两路人正打成一片。
赵荷荞慢慢后退,她不确定那些新出现的人是不是救她的,她这会该做的就是逃才是。
那边面具人里有一人突然望了过来,她感应到视线就连忙地加快了脚步,刚摸到门时,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覆住了。
她猛然转头,却见眼前面具人伸出手提到自己嘴前,示意安静。
弄不清状况的赵荷荞被面具人带到床边,随着对方一起坐下。面具人掏出了药瓶倒出药粉为她敷在伤口上,然后轻柔地按着。
她注意到这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细细的薄茧,有这样的手出生不会低,她试图多看一会来确认是否是自己知道的人。
这时面具人突然抬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下一刻她闻到了清淡的香气,有些似曾相似,刚要问出声意识就变得朦胧,随即身感无力并闭上了双眼。
面具人把昏睡过去的赵荷荞放好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然后通过窗子纵身到了外面,此时那些面具人都已经停了手,规矩地站在一排等候指示,显然都是这个面具人的手下。
“那人怎样了?”面具人之首的他对手下问起攻击赵荷荞的黑衣人。
手下之一回答道:“已经跑了。”
面具人之首沉默片刻,说道:“……保护她。”
没有询问,没有责怪,面具人之首交代的只有这个。
其他面具人得令即刻离开,一个个跟着都不见了身影,独留为首的面具人。他看了一会熟睡的赵荷荞,直到听到周围宫女苏醒的动静,就马上离开了。
杨姑姑揉揉眼睛,十分意外自己打了瞌睡,忽见身边宫女侍卫状态都差不多,不由警觉大生,她连忙带人进了赵荷荞的房间,看见屋内一片狼藉,脸色难看了几分。
“公主!”杨姑姑慌张地扑倒床边,检查了一下,确认赵荷荞还活着,松了一口气,片刻又阴郁起来。
公主身上的上怎么回事?
杨姑姑轻触赵荷荞身上伤口边的油光,有点湿黏,看来是不久前沾上去,她捻着指尖的滑腻伸到鼻前,嗅闻一下,发觉是药味。
她轻推赵荷荞,见人好一会没有反应,不由慌张,不会和这来路不明的药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