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太在意的小弟此时正用看草芥班的眼神对着他,嘴上的话无不嘲讽:“郑泽礼,你真让人看不起。”
闻言就火气上脑的郑泽礼立刻摆出打人架势扑了过去,却一下被对方制服。
“我可不是来让你打的。”
“那你来干什么,放开我。”
“瞧瞧你这样,还是个男人吗,毫无担当,娶不了许若婉就能辜负另一个女人了?你这样给谁看,许若婉有天还是会嫁人的,她还会过得很幸福,你这样苦了自己不要紧,但却不该拖累别人!”
“不准你这么说婉儿,婉儿是喜欢我的,是父亲不让我娶她!”
“笑话,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再说父亲叫你不娶你就不娶了,你可以选择死或者私奔,最后你还不是按着父亲意愿照做了,所以你就是没胆!没胆就算了,还把责任推给他人,自己只顾抱怨!这样的人,孬!”
郑泽礼被戳到了痛处,不再出声,半响哽咽道:“婉儿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啊……”
什么!
郑泽信揪住他的领子,表情严肃道:“你再说一遍,到底什么情况?”
这和上一世不同,上一世许若婉是被大皇子毁了贞洁的。他赶到时已经晚了,后来他顾后果向大皇子挥刀而去,若不是赵荷荞及时赶到力保他……
所以,在那之前许若婉应该没有破身的!
郑泽礼看到郑泽信凶狠的眼神心生胆怯,老实交代。
“我成婚那天被押进洞房后连新娘盖也没掀就跑开了,我去找了婉儿告诉她我不能没有她,婉儿她那么善良,哭着说只把我当哥哥要我好好对我的妻子,我那时酒喝多脑子不清醒一激动就强把她带到了客栈……第二天等我醒来时婉儿已经不见了,我对不起她。”
郑泽信沉默片刻,“那天的事情你确定发生了吗?”
“你以为我妄想?不!那天的事真真实实地发生了,那将是我这辈子最美妙的回忆!”
郑泽信看他神情不是臆想,于是严肃道:“不管如何,这件事你先烂在肚子里,有些事我日后确定了再告诉你,你先跟我回去。”
郑泽礼迷茫地看着他,“我不想走。”
郑泽信不理他的挣扎,强行把他带回郑家。
到了郑泽礼的院子,郑泽信让郑泽礼躲在一处并点了他的穴,“好好看看。”
彭芯念捧着本书在看,见到一个陌生男子,连忙警惕地望着他,“你是谁?”
郑泽信道:“三嫂莫慌,我是郑家五子郑泽信。”
彭芯念松口气,行个礼温声道“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