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送个信,兄弟们随传随到。”
“自然。“
他这次出发,还把忍冬和魏醒带去了。临走之前,他私下对谢蹦说赵恒光那可能察觉到苍木营的动作,随时要小心,士兵那的训练要加紧,兵器的事也要尽快落实,所有准备都要尽早做好。
也许有一天突然发生什么,他赶不回来了,他希望谢蹦能做好处理。
谢蹦就是谢蹦,他答应下来便会认真做好。所以他一直是郑泽信在苍木营最信任的人。
“郑言,保重,有什么事能让小帅做的,尽管让他去做。”
“好的,蹦哥。”
他们的路线是经过北城往主城方向,这天正好是赵荷荞的日子,他特意带着几人来得很早,把昨夜做好的风筝放飞在空中。
路人无不惊呼:“看,那个骑在马上的人在放风筝!”
他们的声音随着郑泽信几人走过的地方陆续言传,最后到达了赵荷荞的耳边。
她从马车中露出头往后面的方向望去,一样就看见了那只风筝,好似有意无意离她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她不由想到郑泽信的那句话,连忙让驾车的人停下。
从马车上下来后,她静静地等着,附近喧嚷的声音大了,盖不过马儿奔来的蹄声。那个熟悉的人坐在马上待到她的面前停下。
你怎么来了?
她并未说出这句话,对方已经知晓般认真答道:“你想,我便来了。”
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笑吧,她畅快地接受了这个想法。
付之一笑。
此时的主城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呢,未知的危险?生命的考验?或是意想不到的忧愁?不能逃避,那便面对吧。
把赵荷荞送回宫里后,郑泽信和赵河清见了一次面,寒暄、感慨片刻,他推推忍冬和魏醒,对赵河清说起这两人的情况。
“他们武艺不错,希望殿下能用得上。”
“即是泽信好意,那我便收下了。”
两个生面孔,衷心且有武艺傍身,赵河清或许正用得上。
别过赵河清,郑泽信和小帅便直奔郑家。处在漩涡一角的郑家,此刻也是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