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公主?郑泽信整理脑海,只听过民间流传是个病弱深宫里的公主,他见肯定是没见过的,于是老实回答,“孩儿不识。”
“那你昨天进宫,可是见过什么人?”
郑泽信面对父亲不敢有任何隐瞒,就老实把那个女孩的事说给父亲听。
“你怎么不早说!”
见父亲一脸严肃,郑泽信有点慌,“只是偶然遇到聊了几句,对方也没说自己的身份,孩儿以为无关紧要……”
“……”郑涼海捏捏眉头,道:“也许只是因缘巧合吧,能得白鹭公主的青睐,也是你的福气。记得,在宫中小心行事,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护好公主周全。那孩子我见过几次,身子娇弱了些,性子到还行,你小心翼翼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郑泽信郑重应下。
“好了,去收拾行李吧。”
“恩。”
到了西祠宫,一个姓杨的姑姑带他去安排的房间,一边交代:“桌子上放了一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公主的喜好,每天的必须用药和吃饭时间,注意把对公主有利的和不利的事情牢牢记住,首要切记三点:一、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二、对公主想做对自己不利的事,即使丢了命也要阻止;三、绝对不能让公主生气。好了,就这些了,放好行李,去见公主吧。”
屋子里飘出好多纸张,郑泽信见杨姑姑蹲着去捡,连忙照做。
跨过门槛,一一把地上散落的都收好,寻到桌子前还有一张,就顺着要去拿,视线里出现了一直精致绣花鞋踩在上面,他抬起头,怔然。
旁边的杨姑姑跪下行礼,“公主吉祥。”
“姑姑不用管这些纸了,退下吧。”
“可是……”
“没事,这里有侍卫呢。”
“是。”
赵荷荞蹲下,抬手在发呆的人眼前晃晃,“傻了吗?”
郑泽信回过神,连忙行礼,“公主吉祥。”想到自己先前所做,没得罪公主吧,有些惴惴不安。
“恩,起来吧,不用一直蹲着,”赵荷荞坐回椅子,继续摆弄桌子上的纸。
郑泽信默默站在一旁,瞟到桌上乱七八糟的,疑惑她在做什么。
赵荷荞好似知他所想,说:“我在弄风筝。”
额,他低下头,若说公主弄得很糟她应该会生气吧。绝对不能惹公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