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说不好啊,秦久对顾承泽意见这么大,要有地方住,我哪里还敢留他。顾承泽能忍他一时,能时时刻刻都忍着他么?
等顾承泽一送秦久离开,江河就啪的一下把吃剩的半个苹果仍在桌子上,阴阳怪气的说道:“想不到,老顾还真是大度啊,别的男人指指点点的,他也能忍的下去。”
他不说话也倒罢了,他一说话,我就来气:“你好意思说秦久,你刚刚说好要帮我看看秦久怎么回事,你帮的忙呢?”
江河咧嘴一笑,他看了眼秦久刚刚吃过饭的碗筷,别有意味的说:“都死人一个了,还吃什么饭啊。”
“江河,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我气的脸都绿了。
江河见我气的不行,耸了耸肩:“看来人都是不能说实话的,说实话还要挨骂。”
我正要再说他,他就转头看着翠烟:“翠烟,把碗筷收了,我要给潇潇证明一下,我刚刚说的话,就是大实话!”
翠烟也好奇,江河要怎么证明他说的是实话,于是收拾碗筷的时候,速度比平时快出很多倍。
等碗筷一撤了之后,她立马跑回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江河。
江河就喜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他才会开始动手。在掀桌布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先跟我提前打了招呼:“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是你让我帮你的,真相太难听,你可不要哭鼻子,到时候跟老顾欺负你。”
我点点头,反正江河也算过秦久的命,秦久不会有比现在的情况更差的样子了。
江河见我做好了心里准备,才掀开了桌布。
桌布掀开的时候,桌子上,有凉快地方的眼色,明显比其他地方的眼色深了很多。我的心一沉,那两个深色的位置,一个是顾承泽吃饭的地方,另一个,是秦久。
“这是……”我指着深色的地方,语气微微有些颤抖。
江河一本正经的说:“尸毒。”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晴天霹雳,忍不住往后倒去,江河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了我,很大声的说:“不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尸毒,秦久为什么会有尸毒呢,不是死人才会有尸毒么?”我急的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