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想要揉揉我的头,可是手才伸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我是个捉鬼人,在你没有彻底治好之前,不该对你好的,职业道德不允许。”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在我心里面,秦久的位置,跟我爸爸一样重要。如果你爸爸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杀了他么?”我反问江河。
江河又是沉沉的一叹,没有回答我的话,问我还想不想在教学楼里凉快了。
我点点头,说想。但是不想在这个教学楼了,还有别的楼,应该也跟这边一样凉快。
江河看我耷拉着脑袋,就跟我说:“等下午去买点猪血,给你做一个蛋糕吃?”
我点点头,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
江河领着我出了教学楼,然后往宿舍楼附近走。越走,我觉得越凉快。等到了塌了的教学楼那里,我觉得特别舒服。凉飕飕的,好像太阳都被遮住了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江河也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铺在地上,大大咧咧的往报纸上一坐,给我留了一些位置,看着我说:“坐!”
我在旁边做了下来,嘀咕了一句:“不是说不能对我好么,为什么要带我坐在这里。”
“不是你要凉快?”江河反问。
那也不用到塌了的教学楼跟前吧,我撅了撅嘴:“这里肯定有鬼魂的。”
江河转过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问:“你能看得见?”
“我身上带着顾承泽给我的玉佩,怎么可能看得见鬼。”我拍了拍顾承泽的玉佩,忽然又想起他还是捉鬼人呢,又说:“再说了,你不是还在么,一半小鬼见到捉鬼人,都是绕道走的。”
这点江河倒是不否认,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鬼魂。”
“顾承泽上次带我来这边的时候,他跟我说的。”我看了一眼江河,见他目光直视着教学楼的方向。
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不过是一堆废墟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呢。
过了好一会儿,江河才又跟我说话:“老顾是跟你怎么说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