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顾承泽又叮嘱了我一遍。
感觉他再三强调让我呆在家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还没等我问出口,他就开车离开了。
等我回到家,第一时间把顾承泽给我的玉佩戴在身上。可是戴在身上之后,感觉玉佩忽然烫的厉害。像是快要燃烧一样。
我赶紧把玉佩摘下来,握在手里不敢松。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就给顾承泽打电话,跟他说玉佩烫的吓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话才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阵紧急刹车声。
“你握着玉佩不要送,要是太烫,就到厨房里把水龙头打开,握着玉放在水盆子里。我马上就去你家。”然后我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还有按喇叭的声音。应该是顾承泽把手机调成了免提声。
“顾承泽,你慢点开车。我现在就是觉得玉佩烫,没看见什么吓人的。”我听见手机里的风声呼啸而过,猜着顾承泽应该把车子开的很快。
“你别害怕,你家我上次进去看过了,没有比我玉佩更邪的东西了,玉佩发烫不正常,我就是去看看为什么会发烫。”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很奇怪,却给我了一种安全感。
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从顾承泽的身上给我安全感了。从厨房的窗户口里,我看见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看我家的方向。
这个年代,怎么会有人穿中山装呢,我跟顾承泽说:“有个穿中山装的人在看我家。”
“能看清他的脸么?”他问。
“看不清。”我家在五楼,只能大概看个轮廓出来。
顾承泽又说:“那也不要紧,潇潇,我就快到了。“
他这句话说完没到两分钟,我就看见他走到我家楼下了。他并没有着急上来,而是走到中山装的男人跟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那个中山装的男人忽然往小区外的方向跑了。
顾承泽进我家的时候,我还把手放在洗手盆里没有拿出来。
玉佩烫的已经把盆子里的冷水变成温水了,他走到我跟前,让我把玉佩拿出来。她才拿上玉佩,手心就立刻被烫出了一个印子。似乎他也没想到玉佩会这么烫,险些将玉佩扔在地上。
还好我就在他跟前,看见他就要扔掉玉佩的时候,赶紧接了过来:“怎么回事,这玉佩不是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