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太就是D市负责看守风水阵的人,就像是向家世世代代看守镇魂井一样。
只不过,韦老太他们一脉,从几代之前开始,就开始越来越弱,到了韦老太这,她的本事甚至连爷爷的七成都没有。所以韦老太从刚知道有人在毁坏风水阵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然而在韦老太来到之前,我们谁都没有想到,D市的风水阵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木头匣子。
“这里面是什么?”陈八斤好奇,“能打开看看吗?”
韦老太点点头,陈八斤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然后眼睛就瞪大了,我也凑过去看,也惊呆了。
在看到风水匣的时候,我根本想不到,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木盒子里面,竟然会藏着一座精致的园林。
里面亭台楼榭,房屋建筑,都做的活灵活现,格外真实,最神奇的是里面的那个小小的湖泊,水波荡漾,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湖泊缩小了一样。那里面是真的水,可是韦老太这一路提过来,里面的水竟然半点都没有洒出来。
“平时可以随便看,但是在半夜十二点到一点的时候,绝不能打开它。”韦老太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韦老太说的时候也很无奈,但是把木匣子给我们的时候,韦老太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特喜欢这个木头匣子,里面的一切都做的特别精致,我就捧过来看了一会儿,就在合上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一声悠悠叹息,我楞了一下,等我仔细去听的时候,那一声叹息却又不见了。
等韦老太走了以后,我问爷爷,能不能看出来这个木头匣子大概有多久的历史,爷爷说少说也有千八百年了。
这么一看,这个木头匣子竟然还是古董,爷爷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到了神龛里。
木头匣子在我家放了几天,一直都没出什么事,安安静静的,有一回半夜我下楼,路过神龛,那会儿正好是半夜十二点半,是木头匣子不能打开的时间,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它还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打开它,但好奇归好奇,我绝对不可能在明知道不行的前提下,还要手贱打开它。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去学校,反正家在本地,只要跟学校说明白,晚上也能回家。
在家平平静静的过了大概不到两个星期,就在这天我要回家的时候,严莎莎有点欲言又止的把我给喊住了。
“二两,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
“怎么了?”我问她,有点纳闷,我们寝室感情一直很好,从来都没有过像别人寝室似的吵架分裂之类的,莎莎怎么突然就不想在寝室住了。
严莎莎叹口气,指着脸上黑眼圈让我看,“你看这个。”
“你睡不好?”
“怎么可能睡得好。”严莎莎打着哈欠,“你都好久没住学校了,大概不知道,学校最近闹鬼,不太平。我那床不是靠窗子么,半夜就能听到有声音,要不然有声音,要不然就能看到一个人影走来走去。”
“我一直都被吵的睡不着,跟许珠他们说了,结果谁也看不见听不见,就我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