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我急死了,“君维药你是哪根筋不对啊?!她这几天本来就神经紧绷着,你就不能把话说好听点啊?!莎莎要是真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我赶紧追出去,严莎莎这人容易冲动,万一在她冷静下来之前就已经冲到了门寿坡那些人眼前,不就等于是去送死吗?!
严莎莎在前面跑,我在后面一声不吭的闷头追,不敢喊她的名字,生怕让门寿坡的人给听到。
君维药一脸轻松的跟在我身边,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我使劲白他一眼,又生气又无奈,“你就不能帮忙把莎莎拦回来吗?!”
“她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办法。”君维药说的特别气定神闲,“你怎么胡闹都可以,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但她跟我没关系。要怎么做,是她的个人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
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土里埋久了把脑子都给埋进土了,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门寿坡不大,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莎莎,她果然是直奔着祠堂来了。看见她的时候我心口才一松,还算她冷静,只是站在门口,没一头冲进去。
不过她站的那也太不是地方了,祠堂的门是半开着的,她就站在门口那一动不动,要是让里面的人看见不就麻烦了吗,我赶紧小跑上去,却发现她可能不是不想躲起来,而是被吓傻了。
严莎莎半张着嘴,紧盯着祠堂里面,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身上不停地哆嗦着,我一拉她的手,胳膊上全是一层鸡皮疙瘩。
她看见什么了?我下意识地转过头,顿时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样,现在我坚定不移地相信了莎莎说的话,门寿坡的村民真的杀了人,因为现在我也看见了莎莎说过的场景!
周采洁被倒吊在了那颗大槐树上,喉咙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往外喷着鲜血,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力了起来,现在就算我们冲上去把她放下来,人也还是救不活了。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场景,跟莎莎那天说过的确实有出入,莎莎说村民把杜薇杀了以后,用东西在接杜薇的鲜血,可实际上,到吊着的周采洁身下什么都没有。
村民稀疏地围在槐树旁边,从他们的缝隙里,我看了个清清楚楚,周采洁的鲜血就那样直接喷洒到了地上,而地面上,竟然有几条血红的树根,正在扭曲蠕动着,疯狂地吸食者周采洁的鲜血。
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爷爷占卜的那个卦象又在我脑子里闪现了出来,靠近槐树必有灾,指的难道就是这个?!
我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眼前的场景太血腥太诡异,我拉紧严莎莎的手,努力让自己的牙齿别那么磕巴,“莎莎,咱们赶紧走吧……”
“走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