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感觉也好点了,帮爷爷拿东西的时候,我悄悄问他,“咱真要帮他们家啊?”
“帮个屁!”一提隔壁那家人爷爷就忍不住烦躁,“我是心疼那个早早就没了命的丫头,能劝她早点去投胎就早点去,总比在这地方跟这些垃圾耗着强。”
我一琢磨,爷爷说的好像特在理,他们家就算今天全都死光光了,说难听点那也叫罪有应得。但是那个小丫头还真挺可怜的,为了这么一群垃圾,耗在人世不投胎,也是挺痛苦的。
宝儿还是刚才那个样子,回家以后,爷爷就让君维药把他给绑在了椅子上。
爷爷点了七根白蜡烛,围着椅子放了一圈,蜡烛一根根点燃,被绑在椅子上的宝儿看起来越来越烦躁。爷爷点燃烟袋,随手摸出一张符纸,烟袋往上一磕,符纸竟然在爷爷的手里烧了起来。
把烟袋丢给君维药,爷爷上前一拍宝儿额头,趁着宝儿张大嘴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还在燃着的符纸拍进了他的嘴里。
宝儿立马开始翻起了白眼,头一晃一晃的,密密麻麻的冷汗从他脑门上滴了出来,宝儿爷爷和宝儿奶奶焦急又茫然地盯着这两个我人,我也在边上看着,看的我浑身寒毛直竖。
这老两口现在还看不见,但我却能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宝儿吞下那张燃烧着的符咒时,那个之前我看见的“它”,就慢慢在宝儿的身上现了出来,它和宝儿的脸重合在一起,长舌头勾着烧了一半的符纸。
爷爷运气,提着那张符纸慢慢把它往外勾,想把它从宝儿的身体里拽出来。
现在我能看见它的样子,可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它的样子是跟琦琦差不多,的确是个长大了一点的畸形儿,可是,琦琦的舌头有这么奇怪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畸形儿的舌头是会变异成这个样子的?
爷爷用符纸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宝儿的身上拖出来,当它的身体跟宝儿一点一点脱离的时候,宝儿奶奶叫的跟杀猪都差不多了,“鬼!鬼!有鬼!就是这个东西缠着我们宝贝孙子,老陈,你咋还不弄死她?!”
宝儿奶奶说的咬牙切齿,完全把刚才爷爷说的话给扔到了垃圾桶,我简直恨不得上去给这死老太婆踹两脚,刚刚爷爷都已经说得简直不能再清楚了,让他们一定不要把对它的不满怨恨或者恐惧表达出来。
这话刚说了还不到五分钟,这个死老太婆的脑子是被挖走喂她那个连猪都比不上的孙子了吗?!难道刚才她没听懂,怨灵是可以吸收怨恨让自己变得更强吗?!她想死也不要拖累上我们家的人啊!
宝儿奶奶的诅咒唾骂越来越恶毒,我都不知道才短短几秒钟,怎么就能有那么多脏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我的眼睛一直紧盯着琦琦的怨灵,果然,它的脸看起来越来越愤怒,越来越狰狞。
冷汗从爷爷的额头上滑了下来,我赶紧推了君维药,“快帮爷爷!”
眼看着爷爷就要反被拖回去,君维药眉心一沉,一把按住爷爷肩膀,另一只手拉着那半张符纸,用力一提,琦琦的怨灵在被彻底拖出来的同时,宝儿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的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