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阿婆?”我看着阿婆手里的东西,那是一节小竹筒,粗细跟一般的铅笔差不多,长短也就只有两厘米,上面栓了一根特别细的麻绳,好像是要挂在脖子上的。
“阳气瓶。”
我笑了,“阿婆,我年纪轻轻的,不缺氧啊。”
秀姑笑了起来,“是阳气,不是氧气,平日里村子有些老爷们来让你阿婆瞧病,我们不收钱,就让人家留点阳气,存在这里头。”
阿婆跟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把阳气瓶挂在了我脖子上,眼神柔和又慈祥,“你爷爷总惦记着你,我俩平时联系不多,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担心你。阿婆这阳气瓶就是专门给你做的,没想到还真有机会让你带上。”
“二两,命这个东西,不见得就是一定的,就算他们又找上你了,你也别慌,有时候只要相信自己没事,就真的不会有事,记住阿婆的话。”
阿婆的声音就像快老棉布,带点粗糙,可就是有种谁也比不上的温暖熨帖。
带着阿婆给我防身的阳气瓶,我和君维药离开了泗村。
在路上我俩就已经商量好了,回家以后就跟爷爷说没什么大事,好让他别那么担心。
回到S市,爷爷一见我回去,一上来就急着问,“怎么样了?有点眉目了没?”
“阿婆说没大事,让我小心点就行了。”我看一眼君维药,“是吧?”
“真没事?你阿婆真这么说的?”爷爷显然是不放心,还在追问我,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你怎么好像瘦了,这才没几天,怎么回事?”
我要是瘦了其实也正常,让玲玲附身那会,跟死过一次没什么差别,但是这件事我实在不想让爷爷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我主动让鬼上我的身,甭管有什么原因,我最近日子都不会好过。
怕君维药戳穿我,我把带回来的行李往他身上一丢,让他给我送回楼上,没想到这一扔,麻烦又来了。
爷爷一眼就看见了我手腕上的伤,一把给我拉过去,“怎么回事!?哪来这么长一道!?你俩去泗村这是干什么去了?”
“能干什么呀……”我有点心虚地错开爷爷的视线,“就农村嘛,有些路不平,摔了下。”
爷爷一听又炸了,“摔了下,怎么可能摔这么厉害!?你这阵子也别回学校了,在家待着吧,再请几天假。”
本来我还不乐意,一听要请假,我立马就没意见了。天这么热,当然是能在家里多待两天就多待两天。
赖在家里不上学的日子挺美好的,但是我没想到,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班上竟然有人看我来了。
听说有同学来看我,我还以为是寝室那几个,结果一下楼看见那人,我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