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都没想到,你竟然跟何医生也认识。”
“以前在他那住院过,他人特好,聊着聊着就认识了,后来就成朋友了,中间联系也慢慢淡过,我自己都想到还能再联系上。”我说,“关键是我住院那会,病房里全是老头老太太,除了我也没人聊,我俩的友情纯粹是逼出来的。”
严莎莎瞅我一眼,“嘚瑟吧你就,怎么就没人来逼我认识个帅医生呢。”
“没辙,因为我人品太好!”
其实我跟何杰之所以能聊得来,保持这么多年的联系,倒也不是因为他以前当过我主治大夫。
我住院那会儿,何杰的年纪比现在还年轻,但是医术特别精湛,该有的资格证也一样不少,院领导对他很器重,时间一长,就有同行嫉妒他了。
那个道德品质败坏的同行,偷摸对他负责的病人动了点小手脚,当时也算我倒霉,一群老头老太里面,就我一个年轻经得起折腾的。结果自然是我倒霉催的当了炮灰。
然后我就过敏了,浑身的大水泡,这属于医疗事故,正好又撞见上级医院的人来。
何杰当时差点就要被整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信任,一个劲帮他证明这件事跟他无关,是我自己偷吃了医生不让吃的东西过敏了。
有我作证,何杰被证明了清白,后来到底谁动的手脚也被查了出来。
那事对我是举手之劳,但估计何杰他一直记住了,所以后来总是没断过跟我的联系。
这事我不爱提,因为当时何杰被整的特别难堪,再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没准会害人家尴尬。
我俩一边聊着,一边溜达出去买冰棍,刚一出寝室门,竟然看到何杰站在那。
“何医生,你怎么在这儿啊?”
“刚要给你打电话呢。”何杰晃了晃手机,放回兜里,把一提递到我眼前,“女朋友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怎么说你也是在我诊所里摔的,不来看看你过意不去。”
莎莎也知道何杰有女朋友,所以老老实实,没跟他耍贫嘴,自己先去买冰棍了。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赶紧说。
“手拿过来,我给你试试恢复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