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吞了吞口水,本能地看向了抽屉,随后我立马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陈二两,你能不能别这么没骨气,还没出什么事呢,就惦记着要去求那个破僵尸了吗!?
他算个毛线啊!之前没有君维药,什么大灾小难的,我不也都活过来了吗?
这次它被桃木剑手串赶走,估计身上也难受的要命,绝度不可能再回来第二次了,我怕个毛线。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又踏实了很多。
像运动会这种倒霉催的活动,永远都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利索的完成,肯定是要搞上个三四天,好像不这么折腾就不能显示出学生的活力一样。
昨天晚上刚发生了鬼压床的事情,虽然今天我也还是可以不用去,但是想到昨天那只手,我心里就发憷,虽然外面晒的很,也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要死不活的晒太阳。
人一多,太阳又晒,我胆子就大了,昨晚上让那鬼折腾的,一整晚都没怎么敢睡,刚打个哈欠想补觉,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许珠发的,这个马大哈姨妈期到了,欢脱的去了洗手间之后才发现忘记带姨妈巾,让我去给她送。
操场上有个独立的洗手间,反正也不远,我就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在洗手间的人非常少,我站在女用洗手间门口,喊着许珠的名字,里面却半天都没人回我。
“许珠,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啊!”
外面太阳很晒,洗手间里面却特别凉爽,甚至凉爽到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
我一间间的看过去,奇怪了,都没人,许珠难道在更里面?可这洗手间也没大到让她听不到我喊她的声音啊。
“好孩子……”
这一声从地底下飘出来的声音,让我一秒钟软了腿。
我战战兢兢地看向身后,果然!
它被车撞到七零八落的身体,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还伸向了我。
我迅速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串,上面的桃木剑正微微抖动着,但几乎像是不动一样。
果然,我的手串没那么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