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彦开口的每个字,都足以让陈婉崩溃。
“所以,我可以轻松看到你的命门,一个手指头,就足以让你溃不成军。”
陈婉的希望彻底坍塌了,她无法忍受与陈珍杏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梁子彦眼中的笑话。
她为了练阴阳咒术付出的苦楚和艰辛,足以让她对梁子彦的厌恶上升到仇恨。
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有仇恨。
“是你杀了我苗疆的族人?”
这一声问,已经没有丝毫的质疑。
梁子彦并不作答,却用更残忍的方式撕裂陈婉的理智,“本君还以为苗疆的巫蛊咒术天下无双,略施小计,就让苗疆内部互相残杀。你们的国主,不仅乖乖奉上了苗疆的稀世珍宝,还想成为本君的座下之臣。”
“你……”陈婉喷出一口鲜血,恐怕肺腑都在颤抖。
“你为何还要屠杀她全族的人?”我终于开了口,却见陈婉浑身颤抖,应该是在悲泣。
梁子彦呵呵一笑,对我冷傲道,“因为那所谓的稀世珍宝,根本没有丝毫用处。蛮夷始终是蛮夷,永远不能上大雅之堂。本君正好要操练军队,检验兵力,就拿苗族练练手了。”
他继续笑着,却如魔鬼一般,彻底将陈婉的理智和情感摧毁。
她的血海深仇,就这样被暴露人前,且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本君为人时,的确被你所害。但你真的能杀了本君吗?陈婉,本君不过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聂影怀上慕长安的孩子……”
我已经无法消化梁子彦的话,我眼前的每个人都有神秘而诡异的身份,还有深不可测的能力。
他们用阴谋诡计,互相厮杀,而最初和最终的目的,是我,还有我的孩子。
“你这阴魂不散的恶鬼,你害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陈婉早按捺不住痛苦,对着梁子彦恶毒咒骂。
“贱奴,本君看在影公主面下,对你再三忍让。甚至不惜告诉你苗疆灭族事情。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出言相骂。你以为泼妇骂街就能改变现状,本君再不饶你!”
梁子彦似怒道极致,那森冷威严的霸气彻底膨胀,竟让我四周的草木都发出颤栗。
梁子彦,他口口声声说有真龙护体,看来所言非虚。
“你答应过我,要放了陈婉。你自认是真君,就不该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