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这个倒霉的特别行动组组员认出即墨来了,明明是自己人,莫名其妙被下这么重的手,他表示很无辜啊,“我接到命令是在这里等待撤离。”
“特别休息室不是幌子?”即墨问。他紧紧握拳,从没有这么慌乱和无措过,乘电梯下去的时候他断定特别休息室是个幌子,吸引注意力用,人应该在停车场一辆最普通的车里。
可他到了停车场,找到了车,发现这里也是个假目标。
从没有这样过,越想自己冷静下来就越混乱,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眼前心中浮现全是那个小小的女孩搂住自己脖子时她眼中的迷蒙,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她从破碎镜片看星空的笑脸……
接着,即墨不管不顾冲进特别休息室,安辰轩也到达特别休息室不久,正见即墨疯了一样冲进来,他从来没见即墨这个焦急的样子,连眼睛都红了,像一只红了眼的狼,他正要上前问,被即墨一把推开。
守在休息室门口的守卫还没来得及问即墨要口令,即墨如电如雷一般上前放倒了他们,冲了进去。
他推测里面是空的,可依然要进去看看。
里面果然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跟他推测的一样,也是个假目标,混凝土墙面和地面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慌乱。
“冷静,冷静……”站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被他毁了手的狙击手跑过来,他手腕被伤恐怕职业生涯就这么毁了,一拳毫无章法地打在他身上,目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慨,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即墨没有躲避,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即墨没有躲避是因为他下手重了。
他们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不隶属于一个部门,但总是见过,即墨至少见过他们的档案、认识他们的身手,他们也关注过即墨这样的人物。
只要即墨没有疯、没有被僵尸咬一口,没有叛变,他就是自己人,自己人不可能对自己人下手,这也是即墨攻击时守在这里两人近乎傻了、最后才傻傻地本能地反击的原因。
而他们相信即墨这种人不会叛变,因为这个国家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就是他家的,哪有毁自己家玩的?仔细看看他也没疯,所以两人都傻了,傻了几秒之后他们疯了,到底是什么误会要对自己人下这么重的手?这件事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