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能推出什么呢?”
“解救失败造成被害人死亡…查到就死……陷阱……会不会绑架者一开始就要杀了受害人,此刻在等着警方查过去,只要警察一出现,他就作出走投无路的样子把受害人杀死,做成变态绑架案的样子,掩饰真实动机。”即墨的手指缓缓敲在桌面。
夏雨道:“这个可能性我也想过,但动机说不通,世界财富第五的豪门的独女,活着比死了值钱多了。”
“你别忘记了,绑架者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钱。”
“嗯,嫌疑犯是个精神-变态,一直以来给我们的形象就是他是个变态。”
“精神变态随机绑架,绑架了一个目标受害人,在极其巧合情况下再绑架了豪门女儿,或者不是巧合,是他安排的,在向警方示威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如果这样推理,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但你预感的‘陷阱’说不通。”即墨道。
“我跟你说实话,我的预知能力不是很厉害的,我现在就推算出我们警方不动,从另一条线索查,救出孩子的可能性比继续这样查救出孩子的可能性高80%,但我有点不安,总觉得……”总感觉这孩子救不出来微乎其微,不到5%,这句夏雨说不出口。
“确实不能再让绑匪牵着鼻子走了。”即墨道。
“也许这个变态真准备了什么陷阱?他绑架9岁、黑长发的可爱女孩,把手指割下,平均隔两天送女孩父母一根手指,提出正常人无法理解的要求,之后发信息的地址把警方引到电脑天才许某和顾某的别墅,让我们警方看到许某和顾某的尸体,再把我们引到柳家,陷阱、陷阱……”夏雨反复琢磨,“他会不会在关思诺的地方放了炸弹,警方一冲进去就引爆啊?”
即墨摇头好笑,“不要瞎推理,说了不是恐怖分子所为,完全不是恐怖分子的行事风格。”
“只有这样才是陷阱嘛。”
“还有一点,管家还说了一个不正常。”
“你说莫凌天对女儿太好了那个?爸爸都溺爱女儿,你对果果不也溺爱,晚上还让她吃巧克力,白脸都是我来做。”
即墨一下下轻轻点着手指,仿佛有一首只有他听得见的旋律在播放,“如果管家是普通人,或许这点不用考虑,但她是女王,她感觉不正常就真的是不正常,而且她说的是‘我感觉不太正常’,不是‘我们感觉’,‘大家感觉’,莫凌天对女儿的态度不正常,这是她一个女王的感觉。”
“再不正常也不至于绑架女儿吧,也许管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