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浦县的案子,那个R到底是谁,你们也没查出来?”她说。
我连忙道:“可是我们消灭傲因了啊。就是胡德凡。我以为我们要调查的是特殊案件,这件案子里特殊的部分,就是被傲因附体的胡德凡,我们已经解决了。至于乔爱梅案、丁烨案,复仇的R能不能找到,那都是当地警方的事了。”
温佳颐挑起眼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得挺溜的。”
我:“我就是想解释清楚。”
温佳颐看了我一会儿,又看看周海和章家骠:“我怎么觉得你们知道R是谁呢?”
“不知道。”
我们三个就像事先约好的一样,异口同声,一个磕绊都不打。
温佳颐翘起嘴角,又将我们扫视一遍,便站起身来,款款回到办公桌的后面。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印章,沾好印泥,利落地盖在报告上。
印章上刻着两个字:完结。
我松了一口气。
温佳颐笑着看向我们:“不过,凭你们三个能解决傲因,也算不错的结果。”
周海笑呵呵地道:“也没那么容易,家和还受了伤,差点儿挂了。”
温佳颐正要说什么,忽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便先抓过电话。听了几秒钟,便轻声道:“等会儿。”便将话筒按在自己的肩膀,对我们道,“你们可以走了。”
我巴不得,连忙第一个干脆地应下:“是!”还向温佳颐浅浅地鞠了一个躬。
周海、章家骠也有样学样。我们三个便一起离开了。
温佳颐看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神色方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她沉着声音,严厉地问,“杨重,你好好说。”
电话里传来杨重断断续续,元气不足的声音:“我们吃亏了……”刚说完这几个字,便是一阵咳嗽,似乎还有液体在喉间的感觉。
此时也不能催促。
温佳颐皱着眉头,冷静地等杨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