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
从他俩到我这儿里,起码隔着十几步远,凭什么他们还能听到啊!
你们都是蝙蝠投的胎吗?
回到家门口,我和姜玲本还想温存一下,无奈老太太先把门打开了。
“怎么这么晚的了?”老太太问,“没喝醉吧?”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
姜玲也笑容满面地叫了一声:“妈,还没睡呢?在等我们吗?”
老太太听到那一声“妈”,略有别扭,但还是点了个头:“回来就行了,那我们就先睡了。”说完,就把门先关上了。
虽然如此,但气氛也被打断了。
我抱着姜玲,匆匆地吻了一下,摸摸她的脸道:“明天还要上班,周末我过来。”
姜玲红着脸笑了笑。
两个人一边看着,一边走到各自的门前,又看一眼,才推门进去了。
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穿上姜玲给我买的新睡衣,便回房睡觉。刚爬上床,准备关灯,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么早就睡了?”
吓得我闷头从床上滚到地上。
一抬头,就见郑晓云竟然坐在我的书桌前,往旁边的青铜鉴里小心翼翼地倒着鱼食。
“大大大,大哥!”我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看见他呢!
“这鱼缸不错,”他继续兴致勃勃地喂着鱼食,“在哪儿买的?”
我又吞了一口口水,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郑晓云,我只是单纯的紧张。不像对着温静颐,紧张还带着恐惧,生怕她大姐哪一秒心血来潮,就一把掐住我脖子。
说到掐脖子,上回在我家客厅,就是小赵喝醉了被我带回来那一晚,要不是郑晓云及时出现,我真能被温静颐活活掐死了。
她当时不是开玩笑的。第二天,我脖子上的淤血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