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很信任似地拍了拍林凯的臂膀:“那谢了。这里的情况还希望你能……”
不等我说完,林凯便很自觉地一口应下:“你放心。”
看林凯这么配合,那我就顺便再问一个问题吧。
“柳超君在台上受伤的时候,他好像试图跟你说些什么了吧?”
林凯:“没错。”
我:“可是当时有很多人啊,台上也有人过去救他了吧?台上的人应该跑得比你快?”
林凯:“是。”
我:“那他为什么不对别人说,非得对你说呢?”
林凯不假思索:“不是向我求救吗?因为我是他朋友吧。”
我笑了笑:“那不一定。”
林凯茫然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那得取决于他想说什么。当时是突发险情,人的求生本能就是要越快越好。如果说,当时没有人来救他,那他当然会向你求救,可是当时台上就有别的工作人员,而且也迅速地去救他了。为什么他放着眼前的人不求救,非得等你跑过来?”
林凯一愣。
我迅速地下了一个结论:“一开始可能是向你求救的,但是后来绝对不是求救,他是真地有话要跟你说。”
林凯皱起眉头,也相信了我的判断:“可是,我确实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我提醒道:“你得好好地想。他既然只认准了要和你说,应该是你知道的事。”
林凯惊讶地看着我。
我也不催他,和他留了手机号:“你慢慢地想,想到了随时可以和我联系。”
等章家骠把一饭盒热乎乎的炒饭吃完,崔阳那边已经查到了唐菲(原来那个唐菲)的外婆家。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里,连具体地址也有。唐菲小时候,因为父母忙于工作,都是外婆带的。上幼儿园后才回到银江市,此后的寒暑假也经常会去玩。直到上了初中,功课变多了,才不去了。
我想起来,现在的这个唐菲在接受某次采访的时候,也说过,很怀念小时候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心里便更有谱了。
“那咱就赶紧出发吧!”我第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