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心里很清楚,这句会一定会让他们暂时的安心下来。
暂且一切照旧!
聂铮说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意思就是说,以前你们怎么管理城池的,这几天先按照你们以前的方法来做,等到以后局面稳定了,再重新洗牌。
缓缓收好印盒,聂铮抬头看了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现在最多也就早上八点钟的光景,是时候出去巡视一番,看看施政、许世杰他们的城防部署了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聂铮便来到床边,拿起外袍准备离开卧房。
就在此时,守护在门外的牛猛,突然沉声通报道:“盟主,司衙厂的陈辅官求见!”
“陈泰之?”
聂铮心中一动,暗道他这么早来找自己,难道有什么急事不成?
微微沉吟了片刻,聂铮就对牛猛吩咐道:“让他去书房候我。”
“是,盟主!”……
片刻之后,聂铮在牛猛等人的护卫下,离开了卧房,直奔不远处的书房而去。
刚刚迈入书房,聂铮便看见陈泰之神情焦急的等候在案桌跟前,显得有些站立不安。
说句实在话,陈泰之年约五旬,又是本地的大族名望,更替那大越土著亲王当了十多年的辅官,按道理,他应该有些城府,不会把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才对。
可是现在看到他,一副神情焦虑的模样,明显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陈辅官,何事求见?”
陈泰之见聂铮终于出现之后,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下官拜见大帅!”
“免礼!”
聂铮摆了摆手,示意他寻位置坐下,然后自己缓缓的绕道案桌后的椅子前坐了下来,“陈辅官神情焦虑,莫非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