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心情却又莫名的沉重起来,她似乎记起了周鹤,可周鹤······
她放下了手术刀,怀里黑色的医药箱也跌落在地,但是她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是一脸激动的朝我跑了过来:“周鹤哥。”
一个踉跄,她的腿一软,猛的朝着地面了倒下去,但是被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
她应该从醒来就没有吃东西,所有才会这么虚弱,看到她那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干裂的嘴唇,我的心便莫名的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你怎么不吃东西?”
我看着她,语气显得很温和。
她看着我,想了想:“不想吃。”
她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警惕,仿佛那些水和食物便是毒虫猛兽般让她不敢碰触。
我托着她,让她坐在垫着枯叶衣布的地上,捡起那些散落一旁的矿泉水与营养液、压缩饼干等食物。
“吃点。”
我蹲下身子,将食物摆放在她身前,第一次这般心平气和的与她面对面交流。
她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清澈的眸子看着的我,微微摇了摇头,带着撒娇的意味,但还是不愿意吃。
我蹙起了眉,她看到我的表情,脸色突然白,变的惶恐起来。她在害怕我的表情。
“我吃。”
她沙哑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一丝委屈。
我舒展开眉头,她苍白的面孔也好看了许多:“周鹤哥,你喂我。”
在她身上的那种淡漠的气息仿佛已经离她远去了,这突然的亲近却叫我有些束手无策,甚至有些异样的抵触,也不知道自己在抵触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