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
她点了点头:“灭了七家,二十五口,其中还有市级官.员。”
“卧槽!”
听到她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爆了个粗口:“杀人狂魔啊这是?”
她叹了口气:“他早年丧妻,只有一个女儿,也在十七岁那年,被人凌辱,自杀了。”
我一阵愕然,难怪那徐卫国会如此疯狂。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反应过来的我问道。
“不是你问的吗?”她一脸平静的回应道。
“额,好吧,我说不过你。”我讪讪的摇了摇头。
“你说的都发生了。”
她又说道。
“你是说?”我指了指天花板,示意天上。
她点了点头。
“是啊,当初跟你说你还不相信。”我有些埋怨道。
“现在怎么办?”她看着我,竟然流露出一丝莫名的茫然。这叫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为了报复她当初对我的质疑,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回复她:“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你有那个东西。”她指了指我左手手腕的腕表。
我有些无奈:“它又不是万能的。”
“哦。”她点了点头,沉默了下去。
“应该会有办法的,但是我暂时无法告诉你。”气氛有些沉闷,叫我呼吸都有些压抑,不由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你有什么要求?”她盯着我的双眼,眼神很清澈,但也冰冷。
“我能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自己不会被绑在解剖台上被人研究。”我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能满足我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将一切你知道的告诉我,这关乎一个种族的生存与毁灭。”她郑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