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一枚棋子。”乔景年惨笑如哭。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她真是自作多情。自以为重。其实。她在他心目中不过如此。
如同纪晓芙之于靳司勒。
“罢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用计算了。求你看在曾夫妻一场的份上。能不能给我几颗安眠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抓着头发。近乎要崩溃了。
江辰逸蓦然回头。眼底又露出那种刻骨的怨毒。冷笑一声。“夫妻。情份。当靳司勒的枪口对准我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大嚷着要我们不要开枪。是不是他的子弹射中我你才满意。”
“你胡说。他的枪里根本沒有子弹。所以我才阻止的。”这误会太深了。她不能不为自己辩解。
他难以置信她地望着她。这女人惯会胡搅蛮缠甚至自我狡辩。如此颠倒黑白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蒙谁呢。”那支枪里子弹是不多。只有一颗。但以靳司勒曾获“全军第一射手”称号的身手來看。自己稍微慢一点便会陨命于枪下。
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又为什么要蒙他。
“我沒蒙。”她嘟囔一声。
也许。这是靳司勒确故意留下的破绽。目的就是让自己与她误会更深。
江辰逸随即摆摆头。为自己至今还在为她找借口而懊恼万分。
乔景年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指望他发善心施舍几粒药给自己是不可能的了。再一想。即使在外面。他也是反对她吃药帮助睡眠的。时不时地会“搜查”她的房间。一有发现。毫不客气地沒收外带狠狠地训斥。有一次甚至这威胁她。如果再犯。定会“大刑侍候”。她也是实在沒有办法了。才会慌不择路地求他。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所以。第二天。调查人员惊奇地发现了乔景年的变化。她开始回答问題了。就像他教她的那样。不知道的说不知道。知道的照实讲來。不似以前要么一问三摇头。要么闭着眼睛不理不睬。
她本來沒有什么问題。所以不到一个星期。两位调查人员带给她一个好消息。马上可以出去了。只是有两个文件需要她签字。
乔景年拿起來一看。一份是关于存在她名下的大量珠宝首饰和定期存款。虽然她已经交待并且承诺。那些珠宝是靳司勒送给她的。她可以不要。但数十万存款是她的婚前财产。不能充公。但警方认为尚需调查。在结果出來之前一并冻结;另一份文件是承诺调查期间。她不得离开g市。
关于那些存款。别人不知道。江辰逸是再清楚不过的。但他不肯为她作证。或许这些动作还是他授意的也未可知。乔景年一心只想着出去。便在上面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