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疼死我了,姐夫,我是不是要死了。”一看见江辰逸,纪晓萱将一包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捂着嘴巴叫唤起来。
江辰逸满脸黑线:“拿出来。”
“干嘛哪么凶。”
纪晓萱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刚洗了头,淡淡的薄荷香味沁入鼻端,小巧的嘴巴不点而红,小姑娘新鲜得就像挂在枝上的青苹果。
乔景年抱胸而立,不禁乐了:“不是说牙齿疼吗?牙齿疼还能吃这个,不会是装的吧。”
“你胡说,我牙齿疼的时候就爱吃这个,不信,你问姐夫。”小姑娘非常不友好地瞪了她一眼。
江辰逸满脸恼火状:“你乔姐姐说得没错,牙齿疼就不该吃这个,还敢顶嘴,我告诉你,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管了,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什么姐姐,我姐姐叫纪晓芙,就她,叫阿姨还差不多。”纪晓萱嘀嘀咕咕地下了床,去卫浴间换衣服去了。
乔景年也不高兴,什么姐姐妹妹妹的,嫌她老了就直说。
江辰逸充当司机,纪晓萱本来想坐在副驾位上,被乔景年抢先一步钻了上去,不得不坐在后排,可她从上车开始,便趴在前排椅背上,和江辰逸头挨头地叽叽歪歪。
“姐夫,他们会不会拿电钻钻我的牙齿。”
江辰逸微微别过头来,两人几乎要贴着脸了,“最好把你的牙全拨光了,没牙了,以后再也不会疼了。”他连吓带唬,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嗯,姐夫,我怕。”纪晓萱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上撤娇。
那声音,那娇态,乔景年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伸手毫不客气地将她从他的身上拎起来:“男女授受不清,你坐好了,别影响他开车,我可不想车毁人亡。”
“你。”纪晓萱气得说不出话来。
乔景年哼了一声,别怪我说话恶毒,想在我面前占上风,趁早死了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