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天雕李应道:“大师言之有理,不过大师的形象实在是惹人注目的,踩盘子的事最好还是我与杜兴去吧。大师可以在客栈里歇息歇息,晚间行动时候再去。”
花和尚鲁智深点点头道:“嗯,还是大官人想的周到,那洒家就在客栈里休息了”说着鲁智深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起坐来。
扑天雕李应与鬼脸儿杜兴两个人,按照宋江所给的地址来了的泰安府长兴大街,永昌钱庄。
李应与鬼脸儿杜兴推开门走到柜台前。
钱庄里的伙计一看扑天雕李应的那身打扮与派头,就知道此人一定是个大财主,急忙迎上前点头哈腰道:“不知,这位大员外来小店有何事。”
李应翻眼看了看伙计一眼,也不出声,一摆手。鬼脸杜兴打开手里捧着的一只楠木盒子道:“我这里有些银票想换成现银。”
伙计搭里一瞧,那盒子里面装的银票数目可能不小,急忙道:“这个小人实在作不了主,你们二位稍等片刻,我去把我们的掌柜的请来。”
李应不耐烦的道:“那你小子可得快点,我可没多少闲功夫在这里等的。”
伙计那里敢怠慢,转向就向后堂跑去,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李应的面前拱手道:“这位员外,实在对不起,让你久等的。”
李应在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哼,赶快看看这些银票能不能马上兑换成现银,我做买卖等着急用。”
那个胖掌柜的从杜兴手里接过银票随手翻了翻道:“员外,实在对不起,我这钱庄里暂时没有这么多的现银,你要是想兑换的话,能不能推迟到明天再来。”
鬼脸儿杜兴道:“哼,没那么多的现银你开的是什么钱庄。”
李应轻咳了一道:“管家,人家这里没那么多的现银,你发什么火,咱们还是去那别家的钱庄看看吧,非是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胖掌柜的抄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还请员外见谅,多多见谅。”
扑天雕李应再也没有出声,转身走出的钱庄,鬼脸儿杜兴也跟了出来。
李应与杜兴两人回到了客栈,正在床上打坐的鲁智深跳下床来问道:“两位,回来了,看没看出来什么。”
李应道:“大师,里面的情形与公明兄长说的差不多,三名伙计加上一个胖掌柜的共有四个人,钱庄有前后堂,后堂没有办法进去,情况摸不清,估计那里可以是仓库,存放现银的地方。”
鲁智深道:“那注意没注意到,钱庄里有没有暗道。”
李应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公明兄长也没有说这里有暗道的。”
鲁智深沉吟了片刻道:“嗯,不可能的,按照常理推测,每家钱庄为了防止被强盗抢劫都会修有暗道的,只是没让你们发现而已。”
扑天雕李应道:“不可能有什么暗道的,我这双眼睛可是练过暗器的眼睛,一般的东西是很难逃出我的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