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话说的明白,左胤也知道刚刚的凶险之处,不过将其放在了背后。
过分纠结此事,不是明智的选择,既然独孤烨能够直言刚刚的危险,那就代表,此事过去了。
左胤想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略一犹豫,拱手道:“敢问前辈,我这可算是气合境了?”
“哈哈——”话语刚落,独孤烨就爆发出狂野的笑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扣了口身后的墙壁,随即,一个洞口悄无声息地出现。
在左胤的目瞪口呆之中,两个巨盘出现,食物的鲜香,丝丝地飘散而来。
独孤烨看着左胤,挑了挑眉毛,“小娃娃,吃饱饭再说,接下来的几天,你就祈祷自己别崩溃吧,嘿嘿——”
老人的笑声,分外诡异。
没有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虽然已经交过手,但是左胤对于独孤烨的警惕,还没有消散。
这个老人行事奇诡,性情也是分外古怪,说不得心情不好了,就会想着法子折磨他,还会美其名曰“锻炼”。
左胤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折戟于此,多份小心,总是没错。
好在老人似乎很久没有何人聊天,谈性正盛。
两个人面对面,相隔两丈距离,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聊着那些风云往事。
独孤烨当年似乎地位颇高,对于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不过可惜,老人只愿意讲他想讲述的。
他吞下一块大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随即伸出筷子,指点道:“要我说,当年的那些名将们,我最敬佩的,就是慕容垂,当年要不是他被你们的卢玄珝千里奔袭斩首,黄旗湖一战,还说不上谁赢谁输。”
左胤苦笑,老人对往事还是不能释怀,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问道:“敢问老前辈,当年黄旗湖之战中,赤甲重骑的统领是谁?”
没想到左胤刚刚问出,独孤烨就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左胤,“你这娃娃怎么这么多废话,当然是赵破奴了。”
左胤了然,赵破奴,卢定北,当年的那些人,名字之中,都囊括了家人的某种寄托啊。
至于慕容垂,左胤有所耳闻,那是当年号称“青鬼”的名将,能够以一己之力,抵挡燕王卢定北,和卫国公吴靖的恐怖存在。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被卢玄珝突袭而死,称得上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