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抱了抱拳,眼睛似是鹰一般,看向这个粗犷男子。
粗犷男子全身一颤,明显感觉有些不安。
老板见状却是默而不语,继续出联。
“上联:墙上挂珠帘,你是王家帘,朱家帘。”
书生正欲话,可是一旁的粗犷男子却是高喊道:
“下联:半夜生孩儿,我管他子时乎,亥时乎。”
“好!”书生连忙拍了拍手掌,这个联对的极其精妙,普通人也看不懂,只有这些满腹墨水的人才勉为其难能够品味出其中的韵味。
“上联:子女好大人可倚。”
这一下书生终于可以插上话了。
“下联:马大可骑人更便。”
“上联:千里重关四通八达有路通通通通冀雍青兖扬荆豫梁。”
“下联:止戈武队诸长众阶统官长长长长班排连营团军师旅。”
“我觉得有些不好。”粗犷男子站了出来,“我觉的此下联基本上全部对出了,但‘长长’不能对‘通通’,根据书生的解释‘长长’的意思是‘一系列’的意思,但‘长长’作为连绵词只有‘长长地街道’这一用法,故不能为对。我觉的对此联应把注意放在四个通上,不应该着重于拆字和四八的数量词。”
书生却是了头,“嗯,的确不够好,你倒是到子上了。行了,老板继续出吧!”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好,好,好真好!这对的真好,这位仁兄大才啊!”这个对联是那名粗犷男子对上的,书生谦让道。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老板出口道。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粗犷男子迅速接道。
“呵呵,那我也来一个。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淡水湾,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
书生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