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可是俺觉得这样不妥。敌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万一…”
李岩对着程处默笑了一下。道:“拿你说怎么办?现在的地形和大唐的差距很大,谁能认识路,就算敌人多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不相信我们身后站着的兄弟?”
“不是,就是万一…”
“好了,铁牛,就咱们这身盔甲不会有事的。”秦怀玉打断了他的书说道。
黑色下来的天气,依旧还看到天空之中翻腾不休的黑云,大地此时像是陷入了沉睡,哀鸣着遍地狼烟的倒在刀子手下的百姓,黑不是一般的黑,远处的景象慢慢消失再眼前,李岩坐在小土包上,发出了一声深深地叹息声音,躁动的心慢慢地跟着平静了下来,有些搞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已经成为历史的事情,他为何总是这般在乎,事情已经发生了,任谁也无法去修改。
看着周围都被点亮起来的火把,火红的光芒照亮在每个将士的脸上,看着他们的笑脸,也不知道这些人回去后,还能剩下多少人?心中有点难过,要不是他,他们也不会跟着自己遭受一次次的劫难。
“沙沙”的脚步声音。
程处默,尉迟宝琳和秦怀玉手里提着吃食走了过来,坐在李岩的身边,将食物递给他,道:“岩哥,吃点。”
李岩接过烤好的烤肉放进嘴里面,扯着拽着才咬下一些肉,嚼了半天的时间,一块肉还未能嚼烂,吐到了地上,道:“你们三个小子玩老子是吧,这玩意能吃吗?”
“呵呵,俺们都是吃个的。”程处默憨厚地笑着道,看着冷场了下来,伸手抓了抓脑袋,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怕死吗?”
三人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岩突然提出来的话,相互看了一眼,有点不太明白他为何这样问,既然上了战场,这生死也不他们掌握的,死又什么好怕的,要真是怕,他们也不会过来参军。
李岩楞了一下,左右看了两眼他们,道:“你们三个怎么了?怎么不回答?”
“岩哥,这话咋说了,既然进入了军营上了战场,这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怕,我们也不会来了。”秦怀玉说道。
李岩有些无语,低声叹了一口气,真是服了他们,问他们这些问题也等于白问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道:“你们待着吧,我先谁一会儿。”
又一天的时间又这样的流过,地貌的改变局势身为大同的人也无法认识道路,李岩有些苦恼,有点烦躁,沿途都出都是烧杀抢掠的痕迹,清兵所过之处到处都是一片残积,就连幼稚的孩子都不存放过,****的妇人临死之前双眸中的绝望,同为华夏人缺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他感到十分的心疼,该死的独尊儒家,将活生生地一条龙,最后变成一只虫,最后仍由这帮喂不饱的狼崽子啃食自身的血肉。
“首长,前方发现大队兵马行过的痕迹,看着留下的印记时间应该不太长。”程处默来着一位老兵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