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小白咳出几口黑烟,黑着脸,声音阴沉地说道:“朕,是被耍了吗?”
花蝶泪擦干净俏脸,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不知道,如果这是那魔世狱逃犯的手段,那就是**裸的挑衅。但是,他们既然有此手段,又何必这般做作……”
方才那机偶自来熟的态度令众人失了防备,所以才被炸个正着,实在令人懊恼。
“啊……我知道是谁了,是,是,是那个啊……”这时,一旁的李贤禹恍然大悟,顾不得擦去脸色黑烟,急匆匆地开口。
“是哪个啊……”张小白不明所以。
“就是哪个呀……哎哟……一时间忘了他是谁了,是谁来着……”李贤禹越急越忘,到最后也形容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我知道是谁了。”杜若晨貌似也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兴奋。
“是谁。”众人异口同声。
“是~”
“我的熊宝二号啊~~”
杜若晨还未开口,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由远至近,一个身影“咻”的一闪,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熊状机偶残骸旁边,恸哭不已。
只见来者外貌约二八年华的少女,身着宽松的武士服,容貌看不大清,张小白从她跪倒的侧脸上隐隐约约地只看见了几道棕黄的油污。
“叶师妹!”
“叶前辈!”
“弦姐!”
花蝶泪、李贤禹和杜若晨同时开口。
“啥……啥?”几人同时开口,声音混杂,张小白听不清楚。
那跪倒在地恸哭的武服少女没有抬头,她伸出一只手向身后众人摆了摆手,带着哭腔说道:“你们别管我,我先哭一会儿……啊~熊宝二号~你死得~好~惨~呐~~”后面的哭声简直惨烈。
“她到底是谁啊……”张小白低声问道。
花蝶泪小声地答道:“玉清子峰主的徒,也是唯一的徒弟,名为叶知弦。前几年我就没见过她了,想不到竟能在此处碰见。”杜若清道号玉清子,弟子们称呼峰主掌门都是只称谓道号,不谓其名。而张小白暂无道号,弟子们对他的称呼也就随意些,什么个叫法都有。
“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弦姐,我都忘了她还有这种爱好了。”杜若晨叹道。叶知弦是她爷爷的亲传弟子,俩人关系自是不错。
“是啊,叶师姐可是我们木峰大名鼎鼎的人物。”李贤禹也是大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