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分茶呢,这个戏呢,就是开玩笑的意思。就是说茶博士很幽默,一面开玩笑一面帮我跟薄小姐分茶。”
“至于细乳呢,细乳……细乳就是说那个茶博士是个少女,胸前还没有发育完整,比起薄小姐来说,实在是差远了。”
言宽急中生智,居然能够自圆其说,不由得大是得意,将下巴超天一扬:
“怎么样?这一句几个词都用得生动活泼吧?”
低头一看,却见薄瑞兰面色苍白,郑亮却是脸上似笑非笑,神情诡异。
一群学生当中,有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没察觉气氛诡异,还在一旁大声叫好:
“果然生动有趣。这么一句,就将晴月楼的女茶博士描写得活灵活现。当真是好诗。”
“原来那个小美女居然是个飞机场,实在是妙啊!”
“改天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几个学霸却面露疑惑。一个灰衣芒鞋的学生喃喃念道:
“不对吧,这细乳不是说沏茶时水面上的白色小泡沫吗?《茶经》上都有记载的。难道是我误解了?”
“如果按照言兄的解释,这样一句虽然俏皮,却很是突兀,跟诗文前后句,还有意境完全对不上了啊?”
言宽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误解了诗意。但在此时,也只能微笑着硬撑了。
这时郑亮却笑了:“多谢言兄解惑!我还有一事不明,要向言兄请教。”
言宽僵硬地微笑着:“郑兄但讲无妨。”
郑亮笑道:“言兄可知?这次困虎山大战,我们大楚国出了一位少年天才,名叫顾闻。”
言宽点头道:“略有所闻。”
郑亮又道:“这顾闻诸般才干功劳且不说了,单有一样,他的诗词歌赋允为天下一绝,居然引出‘洛阳纸贵’。言兄不知听说过没有?”
言宽故作豪迈道:“这事我大概知道,顾闻才情不在我之下,如有机会碰上,需要好好请教一番。”
旁边不明真相观众还喊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