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他们面前争抢上墙的机会,又互相拆台,争得脸红脖子粗:
“元帅,我们师还没有上过墙,这回无论如何都轮到我们了吧?”
“开什么玩笑,牛大吹,你们重骑兵上什么墙?张元帅,我们军才是真没上过墙,该轮到我上了。”
“童老妖你装什么清纯,你都上去两次了。可怜我东郭不败还是青嫩处男一枚,连城墙边都没摸过,该到我了啊。”
“小处男的布甲弱鸡还是在后面呆着吧。干翻骨魔,还是我们重步兵师的猛男才能胜任啊。”
“大城亲军了不起啊?熊大傻,敢小看我们小城军,张元帅,你们可不能任人唯亲啊。”
“我就是小瞧你们,怎么了?有本事拉出来练练,我一个打你们十个。”
“靠,练就练,剑豪了不起啦?我们二十个大骑士打你一个。”
“哇,还要脸不?洛阳城的兄弟过来搭把手。”
“撘个头,元帅都走了。”
一群军痞吵闹着,不知谁一脚将张元帅的餐盘踢飞,菜汤溅了张文远一身。
张文远一口没吃着,黑着脸站起来,二话不说飞快地走掉了。
这时参谋长许文若刚好走到门口,没等一群欲求不满的将军冲上来,许文若突然惊讶道:
“咦,我不是上茅房吗?怎么跑到食堂来了?“
接着一拍脑袋:
“这年纪大了,这事情一多都得健忘症了。谁再来烦我,我肯定记不住名字的,真糟糕啊…”
说完,许文若遗憾地摇着头,踱着方步也从容走掉了。
一群衣冠不整的将军大眼瞪小眼。
东郭不败突然机灵一动,一步窜到侍卫长钱少的面前:“钱侍卫,等下你帮元帅和参谋长送饭,千万记得帮我美言几句啊,我后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几个将军恍然大悟,也一拥而上:
“钱侍卫,只要你肯帮我,我把女儿介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