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在陆家喝醉了,是陆忧给她做的解酒汤,这一次也该他照顾她。
蔺墨臣做了汤后,先晾了一碗,怕陆忧随时醒来,也好喝一口温的,不会那么烫人。
蔺墨臣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都没有好好的打理自己。
他便先洗澡,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衣和长裤。
等他换了衣服出来后,就看到陆忧转醒了。
陆忧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四处环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是在蔺墨臣的家里。
她的视线也触及到了从更衣室里出来的蔺墨臣,她睁大了眼睛:“我怎么在这里?”
她昨天晚上不是和楚夜吃火锅和喝酒吗?那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陆忧这一想,脑袋就疼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她蹙眉,伸手去揉着发疼的额角。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头疼是正常反应。你等一下。”蔺墨臣想起了解酒汤。
他便出了卧室,去外面把盛好的醒酒汤端了进来,递给了陆忧:“把这碗醒酒汤喝了,会好点。”
陆忧看着他端着碗的大手,她坐着没动。
“就算要生气,也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蔺墨臣见她不接,便开导着她,“先把这汤喝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陆忧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有去接他手里的碗。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赤着脚就要离开。
蔺墨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感觉到他的手心温度有些高,可是此时却没有那么细心地想到他可能是生病了。
“蔺太太不要生气了,我任打任罚,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给我一次申斥的机会?就算判死刑也要给自我辩护一下,是吧?何况蔺太太是如此的深明大意。”蔺墨臣说着好话。
陆忧不领情,只是瞪他:“蔺墨臣,不要光说这些好听的,没用,我再也不会当真了。你放手!去和你的唐小姐在一起吧。”
陆忧的脑海里是蔺墨臣和唐诗抱在一起的画面,每想起一次,就心里就难受一次。
她真想自己可以对机场的事情失忆,就不会再想起,也就不会再难受。
蔺墨臣一惊,陆忧竟然知道那是唐诗!这说明不是唐诗找过她说了什么,那么就是蔺家,他的爷爷一定出手了。否则陆忧不会知道唐诗这个人,也不会这么小气吧。也许她在意的不是唐诗抱了他,而是唐诗是爷爷为他选定的妻子。
他出这一趟差,对方也有拖延时间的嫌疑。而这个时候陆忧知道了唐诗的存在,这一切都不会是巧合。
“我昨天没有和唐诗在一起。”蔺墨臣收紧了环在她手腕上的手,“我去楚夜那里把你接回来的。你没有印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