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绚猛然抬头,映出满眼震惊之色。
苏绚难以置信道:“你们……”
霍飞虎:“你也可以使唤我……你只要说,虎哥,去给我把什么事办了,我就会心甘情愿地去帮你做。”
“行了,别说了。”苏绚忽然在一刻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该坐下来,更不该与霍飞虎讨论这件事。现在要怎么收场才好,真是令人头疼。
苏绚静了很久,最后道:“虎哥……你让我再想想……”
霍飞虎不答。
苏绚心乱如麻:“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一年……不、三年,待我完成心中所想之事,再回复你。”
霍飞虎道:“你会答应么。”
苏绚难堪道:“不、不一定……”
霍飞虎静了。他看着苏绚,房内一片死寂般的静谧。
房门被敲响。
王衡的声音传来:“将军,您找我?”
苏绚低声道:“如果不行的话……也不必太过在意,我可以当做方才甚么都没听到,我先回去了。”
苏绚出门时与王衡撞了撞,然而却顾不上这许多,把来时的目的也忘了,满脑子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翌日,早朝。
前线战报。
“报——北疆兼城告急!韩将军请求支援!”
原本炸开了锅一样的朝堂登时落针可闻。
只见那报信的将士浑身脏污,瞳孔凹陷,艰难道:“陛下,金辽百万大军压境,二十万大军攻打兼城,韩将军率兵与其大战一天一夜,金辽援兵不断……兼城快守不住了……求陛下派兵、派兵……”那信使说着说着,头渐低了下去。
从兼城至樊丹,快马两日两夜毫不停歇,竟是活活给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