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武将脱口惊呼,拓达疑道:“这……怕是不行的罢。
霍飞虎看他一眼,难得开口道:“事在人为,时间本无不可能之事。”
说罢接箭,搭上弦,将巨弓拉成一轮满月。
皇甫麟笑道:“行与不行一试便……”
是时皇甫麟话音未落,但听霹雳惊弦一刹,箭去若流星坠地般金光万道,转瞬间神箭正中百步外摇曳的宫灯,将宫灯砰然射得粉碎,坠落下来。
所有人:“……”
全场摒息一瞬,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疯狂喝彩。人人皆为霍飞虎那无双霸气心驰神往,士气高涨澎湃。
拓真怔怔看着,张了张嘴,却一时哑然。
拓达汲气惊叹:“霍将军乃天将下凡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此神技,拓达此生无憾矣。”
皇甫麟朗声笑道:“侥幸罢了,权当为殿下与郡主殿下助兴了。”
拓达道:“难得樊国女子如此倾慕,若是舍妹拓真后半生有幸能侍奉于霍将军左右,也是她修的福气。”
皇甫麟:“……”
王衡给霍飞虎收了弓箭,在人群中幽幽地道:“侍奉于将军左右的早有人了,哪还轮得着郡主殿下呢。”
拓达与拓真都是一愣,寻声向王衡瞧去。
王衡朝拓真嘿嘿笑道:“末将打小就侍奉于将军左右,将军能者多劳为朝廷尽心竭力,余下的各种脏活累活都由末将来干。郡主殿下千金之躯,就不要和末将抢活干了罢。”
拓真脸色一变,皇甫麟斥道:“放肆。”
王衡忙不迭告罪,太后懒懒道:“这王衡也未曾有说错么。现如今霍卿身旁缺的不是侍奉之人,缺的是一位夫人。”
除了当事人霍飞虎八风不动面色崩于泰山而不改之外,其余人眼观鼻鼻对心默然不语。
王衡何等精明之人,心思一转便知太后是何用意,当即附和道:“太后英明。只是这将军夫人之位也已经名归有主,还望郡主殿下勿再惦记了。”
拓真脸色铁青难堪至极。她一向骄横自恃甚高个性跋扈哪受得了别人这般折辱埋汰,当即就要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