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 苏绚凑到郑三跟前,说:“你也尝一个呗。”
郑三道:“不尝,你还是留着自个吃罢。”
苏绚不依不饶:“不成,你必须得吃。否则我哭给你看。”
郑三:“……”
郑三哭笑不得地拿了一个,吃了。
苏绚两眼冒光直直地盯着他,问:“好吃不?”
郑三道:“好。” 心想再好吃也不是你做的。
苏绚一乐,心想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了,于是卖力吆喝众人过来品尝她的手艺。
郑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肘支着下巴看苏绚兴高采烈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老夫人微微蹙眉打量他片刻,朝苏绚道:“怎像只猴儿一样,来陪干娘坐着罢。”
苏绚眸中明亮,神采焕发,仿佛与平日变了个人似的,负手抬脚十分放得开,丝毫不见拘谨。
老夫人拉她坐下,笑道:“这般高兴?”
苏绚道:“是啊。人多么,热闹。唔、忘了干娘喜静,那我不吵了。”
老夫人道:“无妨,过节就得有过节的氛围,随你高兴。”
苏绚吐了吐舌,笑弯的大眼闪亮亮的,溢满盈盈暖意。世人常说明眸皓齿笑若初阳便是如此飞扬顾盼的冶艳风情。当真是笑着无心,看者有意。老夫人对苏绚是愈发地喜爱起来,但同时也深知,像她这样的女子身旁绝不会缺乏爱慕者,例如这位。
郑三何等机敏之人,早知老夫人在不着痕迹地打量他,起先他还能装作不知,现老夫人是光明正大地看着他。无法,郑三只得整了整衣襟,坐直了身子道:“不知老夫人有何赐教。”
老夫人道:“无事……不知郑小哥乃何许人士。”
郑三答道:“祖父辈乃南容人氏,我自小长在樊丹。”
苏绚插话道:“小哥功夫可厉害了,我会的都是小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