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忙住了手,抱歉说:“我用力过猛了。”
“无妨,你继续。”吴六略带沙哑的说道,见沈淼犹有些迟疑,便想到的缘由,他自然早已觉察到自己身上那处的反应,他本就对沈淼有意,哪经得起对方近距离接触。
可沈淼对他的心意却还未明确表露,他看得出沈淼对他是有意的,但似乎出于对自己的不自信,缺少捅破这层纸的勇气。既如此,那就由他来捅破吧,便道,“我是个俗人,惯以貌取人,喜欢美貌之人,尤其是柳念郎那种。”
沈淼听得一愣,吴六怎么忽然说起柳念郎?
“当初我甚是爱慕柳念郎,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一意孤行喜欢上了杨行峰,加之性格执拗,我几番好心暗示都被他无视,甚至臆想为是我故意诬陷杨行峰。所以最初见你带着杨行峰前来黄尖坳庄时,我心中十分鄙视,甚至厌恶,尤其是你不听劝告,执意要救杨行峰之时。”
沈淼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吴六的言行那么古怪。
“后来几番相处之下,我发现你务实,坚韧,具头脑,肯吃苦,绝不是柳念郎那种娇生惯养之辈可比。更发现相比柳念郎的矫揉造作,我更喜欢朴实无华的你。尤其是接你来别庄之后,我愈加认识到了这点。”
骤然听到吴六的告白,沈淼呼吸一窒,心紧跟着砰砰砰的跳了起来,他虽然隐约觉察吴六可能喜欢他,但真正确定听到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完全不知所措,仿佛被巨奖砸中一般。
“所以我会有如此反应实属正常。”吴六笑凝视沈淼,“我一直就期待着有天能拥有你。”
沈淼的脸刷得下红了,慌忙避开吴六的视线,又觉得这么站着被吴六凝视更加尴尬,忙弯腰趴上去继续剪伤口。可一趴又触及到了那片异常火|热的区域,忙不迭收手又扯到吴六的伤口。
总之一片混乱。
吴六开心的笑:“别羞,慢慢来。”
沈淼一听反而更羞,忍不住暗骂:罗诏谏给你取名璙,真是名副其实。
吴六笑得愈加开心。
最终沈淼还是勉强稳定心情剪完了绷带,寻了块干净的布巾,用干净的温水浸湿,然后敷在伤口上软化伤疤。
吴六则双手搁在脑后,双腿微交叉,慵懒悠闲的笑看沈淼。
沈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忽然就说这种事,我一点防备都没。”
“家父传授过经验,这种事一旦看准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越是没有防备越容易吐露心声。”吴六笑说。
“那你也得看情况,万一我手抖得厉害,把整条伤疤都给揭下来了,你得多疼?”沈淼又瞪了吴六一眼。
吴六见状皱眉:“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感觉到疼得有点不同寻常。”
沈淼一愣,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相信的问:“真的?”
吴六的眉皱得更厉害了,还伸手揉起了太阳穴,嘴里不住的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