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留下的那二十余人更为棘手,意志坚定,不容易动摇,言行又颇具威信。
吴六环顾余下之人,一笑:“就二十个人,一起上吧,想换兵器的上来换。”说着,他身后士兵抬出一堆刀剑长矛。
手握柴刀的那些立刻上去换了趁手的大刀,当过几天兵逃回来的那几个立刻换了长矛,他们比别人更有经验,知道遇到强敌时,要尽量避免近身搏斗。
只有罗虎没有换,扛着把祖传的斩|马|刀,指着顾和尚对吴六说:“你总不会像他那样还玩阴的吧?”
“战场无情,兵不厌诈,他那样不叫玩阴。不过……”吴六故意一顿,“看在你勇气可嘉的份上,我可以不玩阴。”
罗虎立刻被吴六之言激怒了,未等其他人换好兵器,抡起斩|马|刀就砍了过去。
罗虎一身蛮力,下刀讲究沉、稳,一刀劈下要么使巧劲躲,要么执刀迎敌。吴六既已允诺正面应战,便不躲闪,执刀以对。
两刀相撞,顿时迸发刺耳声音。
罗虎咧嘴一笑,卯足劲要和吴六拼力气,吴六亦是一笑,摆出马步轻松应对,一时竟僵持了起来。
其余山贼此刻已换好了兵器,一见此情形竟有些不知所措,两人正在僵持,是否要一起攻上?
倒是顾和尚开口了:“喂,你们傻愣着干什么?战机转瞬即逝,现在不出手,等会就死定了。”
沈淼一听立刻狠扫顾和尚一眼,说什么说?平白给吴六添压力。
顾和尚摊手一笑:“别担心,你家那位扛得住。”
扛得住也不待这么玩,吃里扒外。沈淼继续白眼。
顾和尚笑得嘻嘻哈哈,倒是罗诏谏钳制沈淼的力道松了不少。
其余山贼闻言也放下了顾虑,执抢、提刀就上了,罗虎趁势加大了力道。
吴六巧劲一摆,唐刀划过斩|马|刀刃,又借势一跃,踩着刺来的长矛,移形去了众人身后,刀背一砍,轻松放倒一人。
那人吃痛倒地,但因刀背攻击,只感到痛并未留下伤口,他趴在地上一时不知自己算是败了还是不败。
顾和尚赶紧喊:“傻躺着干什么?有力气爬起来就继续打。”
那人一听就立刻提刀继续上了。
吴六游走于众人之间,或轻松避让,或提刀猛砍,宛如鬼魅附身,又宛如杀神在世。众山贼在其攻击之下,逐渐败退下来,顾和尚又开始喊了:“我说你们努力点,打不过是要丢性命的,他是刀背跟你们打,一时难留伤口,不致命,怕什么怕?”
沈淼一听跳脚了,指着顾和尚就骂:“有你这样吗?”完全没注意到罗诏谏已没有再钳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