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全场置疑的目光,黑衣人不急不燥的自斗蓬中掏出几张纸来,往桌子上一拍,朗声道:“二百三十万金票,汇通银号,大陆通兑。”
在李铭示意下,醉月楼从镇上钱庄请来的鉴别金票师傅走到黑衣人身旁,黑衣人放开压在金票上的右手,任由那老师傅翻看金票,老师傅将金票一张张的拿起来,问共四张,两张一百万的,一张二十万别一张十万,金票正面两个楷体的汇通大字使人一眼就看出这金票出自天下第一银号汇通银号,接下来就是鉴别真伪。
老师傅翻看良久,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将金票放回桌上,返回去在李铭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李铭听完点了点头,老师傅这才离去。
“刚才经会友钱庄的汪师傅鉴别,这位公子的金票全是真的,正是大陆通兑的汇通银号所发金票。”顿了一下再道:“二百三十万,这是目前的最高出价,请问还有人愿意出价与这位公子一争吗?”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这次李铭从十数到一再没有人打断他,他也如释重负一般吸了口重气,心中暗道:“终于完了。”
“让我们一起恭喜这位蒙了面的公子,恭喜雪玉小姐,希望他们的未来一切安好,希望他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李铭的话说的倒是不错,可是后来事又有多少人能预料得呢!过去的这一千多年中,从醉月楼走出的一对对,有的白头偕老,有的只做了一夜夫妻,有的被人买回去做小,终身受尽屈辱,更有的被出价人骗光钱财最后卖去ji院,正是凡事种种不一而足,有人悲苦有人愁、有人喜乐有人怨。
李铭翻身越下阁楼,走到黑衣人身边道:“这位公子,此时是否需要本楼代为置办喜宴。”
“代办喜宴?”
“嗯,公子出钱,我们出力,宴请这数百宾客共喝您与雪玉姑娘的的喜酒。”
“哦,还有这事。”
“嗯,嗯,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李铭的神se略微有一些紧张,眼神中满是哀求,黑衣人小声道:“怕是贵楼早就备好喜宴了吧。”
李铭紧张之态更甚,生怕这位公子一个拒绝,那他着实不好向林妈妈交待。
黑衣公子又从斗蓬中掏出一张金票放在桌上道:“十万金币应该足够应付今天的开销有余了吧?”
李铭看到金票,眼中神se转而为喜,连声道:“够了,够了,足够了。”
“好,去吧,多的就赏你们了。”李铭连不跌的收了二百四十万的金票往凌轩阁后面跑去了,凌轩阁中的雪玉姑娘也往屏风后面去了。
不多时,林妈妈领着一群侍女自后转出,脸上堆满着的笑意,指挥着众侍女上酒上菜,满楼数百人各就各位,享用美酒佳肴。
林妈妈走到黑衣人旁边笑着道:“公子披着这身黑斗蓬不闲闷得荒吗?可要妈妈帮忙取下来吗?”
黑衣人也笑着道:“不劳妈妈动手。”说着双手缩进斗蓬,往上一抖,斗蓬向上飞去。黑衣退去,烛光下现出一俊美少年,众人无不惊讶万分,均未想到出手豪阔的神秘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少年。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任逍遥,他故做神秘,此刻露出真身,在众人惊讶诧异的目光中向林妈妈请安道:“晚辈任逍遥见过林妈妈。”
林妈妈也是惊异无比,饶是她识人无数,却也认不出这任逍遥来,更不知道他的来历,按理来说能在汇通银号开金票的人不应该是无名之辈才是,可是任她穷思苦想也是想不出眼前这少年是何来历。
林妈妈久经风月,应变快捷无比,惊异仅只一刹那间又即回复笑容,客气的道:“不敢当任公子的大礼,公子是初次来醉月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