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口舌之利,有吾枪头利乎!有胆再战。”孙策深受军官学院教育,内心无比坚定,信仰绝对正宗,哪里会被几句话就动摇了心神。只是他刚刚平复下来的血气又起波澜,脸上也涌出了一丝潮红。了马腹。
“喝!来战!”虞本手持大戟而来,他双腿一夹马腹,还在喘息的战马在他的催促下又拼上了老命。
‘驾’孙策狠狠地将心中血气压下,夹紧马腹轻喝了一声,手掌拍了拍马头。它似有所悟,四蹄飞快地动了起来,驼负着孙策冲向了虞本。
当当当......数十合之后,两人再次面临交错而错。
“再吃我一枪回马。”交错之际,孙策使长枪轻轻下压,随后,猛地向后一刺。
“噗~~~”却是虞本没有反应过来,被长枪刺入腰骨。
“呀~~~”虞本左手向后,抓住了枪头,想将它抽出。
“抽!”孙策轻喝,猛地将长枪抽出。虞本顿时抽痛,腰部猛地喷血,一头倒栽下马。
“咻!~”孙策双目一凝,这一次,却是取下弓箭,回身射出了一箭,正中落地后的虞本咽喉。
‘格...格、格’虞本瞪时双目圆睁。
“哼!”
“噗......”虞本颓然放下了双手,口中血水直冒,眼中露出了一丝少见的解脱。
“稍稍培养,必是一员良将,可惜了!”孙策看了一眼枪头,枪头已经染血,他却是微微惋惜:“葬了吧!”
做完这些,孙策默默地走到一边,精细地擦拭着枪头,每杀一将,孙策都会觉得惋惜,这或许是枭雄的本能,又或许是军官学院的培养使他有了和孙杨一样的揽才之心。
数里之外,柴桑城四门大开,柴桑大军趁着夜色四散而出。
“将军,不好了,大营走水了!”甘宁刚刚发现柴桑城门大开,准备将城门给堵了,却听到后方传来声音,不由大惊。
“甘军长,掩杀入城!”黑暗中,城门口明亮处,正有一女子大杀四方,正是秦军锦衣卫副统领,巾帼不让须眉的小七。
“喏!”虽然甘宁与小七不属于同一系统,他却不难做出决定,虞家若是失去了坚城之利,又有什么值得秦军重视的呢?
“我们也走!”此时,虞家正有一群虞家长辈聚集在大门口,虞翻看到南城门火起,他知道,虞家派出去的死士成功的烧了秦军物资。趁着夜色,这些虞家老一辈也上了马车,跟着虞翻向北城门奔去,毕竟,大家都明白,大火阻挡不了甘宁的步伐,一旦甘宁回过神来,便是虞家的末日。
往北而去的虞家众人舍去了兵马,舍去了辎重,只带了半个月的干粮,虞家就在江东,根基稳固,更不可能只在豫章一郡有基业,他们便是打着逃回江东的算计。
“将军,前锋来报,虞家倾城而出,水军大营被烧,请将军定夺。”孙策刚刚结束一战,尚在整军,便有作为前锋的一个团长派出了斥候回禀孙策柴桑战事。
“嗯?”孙策放下手中早已经擦拭干净的长枪,微微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