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不是谈话的地方,还有人在做祷告。蓝衫拉着糖糖的小手往外走,路过那些祷告的人时还会侧目去看。
没有啊……有点失望,大约是把糖糖送来了自己却没有来?
他这么想着,两人已经手拉手来到广场上。喂鸽子的姑娘依然在那里。另一条长椅上却多了一个人。
蓝衫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抱起糖糖往那边走,脚步轻快。
“你怎么来了?”抱着糖糖坐在男人身边,两人坐得很近,肩膀靠在一起,从接触的地方开始扩散着温暖。
“臭小子想你了。”窦先生保持着霸道冰山总裁的feel欲罢不能。
“哦,敢情某人不想我。”蓝衫白了他一眼,抱着糖糖就要站起来,这人有时候就是爱幼稚,比他儿子都幼稚,哼。
袖子被抓住,顺势坐下来的同时腰上就多出来一条手臂。
“我也很想你。”窦铭之老老实实。虽然蓝衫只是出国第二天,他在国内的时候为了电视剧宣传各地奔走,这个节目那个节目的参加,一家人相聚的时间少的可怜。
“住哪儿啊?”他记得窦铭之在美国是有住处的吧?因为窦大哥的根基就在美国,怎么会少这个亲弟弟住的地方。
果然他们是住窦大哥那里。今早的飞机,小糖糖的时差还没调整。
蓝衫工作和状态佟雪都会报告给窦铭之,不过很显然窦铭之还是喜欢蓝衫自己和他说。他喜欢蓝衫说到自己试镜成功时眉飞色舞神采奕奕,也喜欢他说到自己演的角色被人肯定时的开心样子。
糖糖在幼儿园的情况蓝衫也跟关心,之前和糖糖一起演了舞台剧的小男孩名字被提及了好几次,蓝衫揪揪糖糖的小肉脸蛋,内心感慨手感真好,“糖糖也有喜欢的小朋友了?”
糖糖握着小拳头,脸蛋被捏着口齿不清地说:“窝以后要嘘(娶)顾羊(凉)!”
“噗,你可要想好了,顾凉和你一样是小男孩。”他刚说完,身后那只手就轻轻掐了他腰一下。
“喂,发什么疯。”蓝衫扭扭腰,被掐一下没感觉疼,有点痒痒。而且有不可说的某种情愫。
“我们也是男的。”窦铭之认真道。
蓝衫噗一声笑了,腾出一只手掐窦铭之的脸,把总裁脸都掐变形了才说:“我逗孩子玩呢,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窦先生明显不信,眼神牢牢盯着他,非要一个合适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