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敛点啊,我还没答应你。”和糖糖玩游戏的时间都要抱抱!这个男人为啥前后差距这么大。
窦铭之才不管,他也想到之后蓝衫会很少回家,他对蓝衫有信心必然会待到最后,但与之对应的是,蓝衫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可能不能回家。
现在不抱抱抱,更待何时?
挣扎未果,只能带着大型人形树袋熊和糖糖做游戏。而且糖糖眼中的疑惑辣么大,他想忽视都不能。
“麻麻,耙耙为什么要抱着你。”糖糖歪着头问。
蓝衫掐了掐小孩子滑滑嫩嫩的脸蛋,“因为耙耙生病了呀,所以他需要安慰。”
对哦,耙耙生病了。糖糖赶忙跑到窦铭之身边,学着他抱蓝衫的样子抱住窦铭之。“耙耙抱抱是不是就好些了?”
窦铭之看着儿子软软的脸,果然还是糖糖跟着蓝衫才会是一个小孩子。
“爸爸没事了。”他摸摸糖糖的脑袋,倒是放开了蓝衫。让一大一小更好的玩耍。
“怎么了?”蓝衫手摸摸他额头,不烫。
“我去书房处理些工作。”即使休息在家,他也不太习惯闲着什么也不干。
手里的毛绒小狗颠颠跑过来,“你的公司是不是你一天不去就倒闭啦?”他虽然不知道大公司到底怎么运作,但只是离开一天而已。
糖糖左看看右看看。拉住蓝衫,仰起头,“麻麻我们去书房画画吧!老师说我画画好好看呢。”
顺便可以看看耙耙的。
大的小的转头看窦铭之,窦先生无奈,只好答应。
反正这一大一小也翻不出什么花。
但是他错了!
画画,是一种艺术。糖糖还小,用的都是彩铅和蜡笔。两人趴在书房地上,反正铺着毛毯,也不怕着凉。
窦铭之哪还有注意力在工作上。
大的小的一点也不吵,但是两人特别默契,说话声很小,画画也很好,就是会时不时看他一眼。那眼神……
渴望中带着期盼,期盼里藏着可怜,可怜里满是渴望。
好像你不陪他们去画画就是罪过。窦铭之相信,谁都不能抗拒两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你,更何况这两个人是你最亲近的人。
无奈放下手里工作,的确,公司少他一天又不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