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没谁了。
……
窦铭之不是能生病的人,一生起病来不是人。
药也吃了,物理降温也做了,但依旧温度高高。蓝衫愁得慌。
房门敲响。
吊儿郎当的男人站在门口,冲蓝衫飞吻。“honey,你看起来很甜啊。”
蓝衫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别说这个男人一脑袋黄毛还大花衬衫花裤衩活像电影里的歪国人长了一张东方脸,就是对方没有遭到任何阻拦还拿着药箱子蓝衫就应该让他进屋。
“嗤,铁人窦又生病了。”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男人却加快脚步,来到窦铭之床边。
熟练拿出测温工具,然后瓶瓶罐罐从不大的箱子里被掏出来。
虽然外表看起来不靠谱,不过手法倒是很熟练。
“这位boy,可以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男人突然转头冲蓝衫笑。
平日里,他笑起来迷倒的人不分性别,现在且不说有窦铭之相貌珠玉在前,就是他现在对窦铭之的担忧,那一抹美男的微笑愣是没看到。
蓝衫磨磨蹭蹭,他想知道男神其实没事,不过客人要水啊。
小老百姓完全忘了还有管家和佣人这些配置。
蓝衫关了门出去。
家庭医生也一只手撑着下巴调笑地看窦铭之。
“我听老秦那边说你有了心仪的人,居然也是个男人。”啧啧,他们哥儿几个是传染么?都是男人伴侣。他是不是……还是算了qaq老头子飞手术刀就不好了。
窦铭之抬眼看他,“是他。”
男人拿起温度计,看了一眼。“你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娘胎里带出来的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