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麻抬起头,眼睛还有些微红:“真的?”
苏酥眼底汇入日光。
“真的。”
安抚好绘麻,余下那群“朝日奈”也找了过来,绘麻眼睛还有点红,一看便是哭过的痕迹,隐隐都能猜到发生了点什么。
没有人过问,绘麻拉着苏酥走到所有人面前,灿烂的笑了笑。
“好了,回家啦。”
苏酥走出两步又回头,那个穿背心的人正背着她往反方向走,她忍不住大声道。
“警察先生,那个刚才……谢谢你!”
回答她的是男人头也不回的潇洒挥手,身材高大挺拔。苏酥弯着眼笑笑——比之前认识的狡啮慎也还要“酷”劲十足啊。
还是日本的警察都是这样?
不。当然不是。
只是你运气比较好而已,某些角落的日本警察啊,至今还碌碌无为的废柴着。
男人走了十来米,就跟他的同伴汇合了,他从表情稀缺的好友手里接过冰饮,打开,豪放派的一口灌下。
“看了多久?”
好友抿了口,显然是婉约派:“从青峰君出手开始,想不到野兽派的青峰君当了警察后意外的正气凛然呢。”用极淡的口吻和稀缺的表情说起赞美的话。
“阿哲你这家伙……”
“是发自内心的在赞美青峰君哦。”黑子往旁边偏了偏,想摆脱青峰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力量相差过分悬殊,失败,“青峰君请放开我……你不觉得很热吗?”
“热啊。”青峰反倒拥的更紧,不知怎么就想起方才那个少女柔美一笑的模样,唇角不自觉上挑,“谁叫你调侃我。”
黑子回头,望进青峰的眼睛里面瞧了瞧,很肯定的下结论。
“青峰君现在心情很好啊。”
“啊啊——谁知道?”
右京了解到的关于苏酥的过往都很正常……和可怜,总之确认了安全,又因为一群同情心泛滥的兄弟和妹妹,苏酥姑且在朝日奈家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