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予得瑟地跟着进去。
刘尚书进了屋,景墨予干脆躲到御书房外的石狮旁,搭着小脑袋坐在哪里等着。
阿湛一个时辰内要没有找到他,十天内就不能再逼他念古词了。
这回他可赢定了!
很快地刘尚书出了御书房,皇帝也跟着出去。
看着威严的皇帝渐行渐远,景墨予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好饿啊!刚才杏儿姐姐可给父皇端了糕点,不行,得进去吃上几块。
景墨予蹬着小短腿就往里走,桌上果然有一大盘子的糕点哦。
景墨予望着近在咫尺的美食,心里痒痒地,坐在黄花木座椅上,伸手举了快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门外响起脚步声,景墨予连忙往座椅下跳,白希的小脸皱成一团,完蛋了,父皇要进门了,怎么办才好呢?
若是让父皇知道,他为了逃避念书,跑到这里和阿湛玩躲猫猫,父皇会生气的。
不行,得赶紧躲起来。景墨予连忙俯身,躲藏到御书房的书案桌下。
父皇又坐到案桌前批奏折,看着明黄的龙靴,景墨予撇了撇嘴,怎么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奏折啊,真讨厌,他还要溜出去啊!
“禀皇上,陈太医求见。”
“宣。”
世宗皇帝从奏折中抬起脸来,静静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太医,血样取回来了吗?”
“皇上是九五之尊,你的血……”
“无妨我只想知道,晚儿是否安好!”
皇帝朗声道:“玉贵,取刀子来。”
“皇上,龙体就紧。”
皇帝没理会旁人的劝说,用刀划破了拇指,一滴鲜血顺指落在盛满清水的碗中,陈太医也把取来的血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