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元烜还不知道,他无意中一个吃醋而起的决定,竟然能挑起这片大陆两个最强大国家之间的战争!
眼见着萧忆月还要出声抗议,皇甫元烜连忙搂住怀中的大肚婆娘,侧起半个身子,转头冲门外喊道:“来人,把康儿抱出去!”
很快,两个侍女一起进来了,拿着温暖而精致的小衣服,替皇甫明康快速穿了起来,萧忆月挣扎着想要起身帮忙,被皇甫元烜制止了,他沉声命令道:“抱出去穿!”
萧忆月听了十分无语,外面正在刮风下雪,那么冷的天气,衣裳还没穿好,就把儿子往外赶,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两个侍女低着头,红着脸,连忙应声拿棉被包住皇甫明康,就往外走。
萧忆月挣了挣,始终挣不开腰间如铁钳一般的大手,不由冲着皇甫元烜气恼地说:“喂,你要干什么呀,外面下大雪呢,康儿冻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的!”男人的嗓音,沙哑中透着点点怒火,盯着萧忆月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本王到底想干什么!”
外面风雪漫天,屋内情炽如火。
果真,萧忆月很快便知道了,某个宣布拥有她的归属权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等到萧忆月再次醒来时,已然时值正午了。她其实是被饿醒的,没办法,随着月份增大,她的食量也是惊人。虽然,早晨在皇甫元烜亲够了之后,被他搂着喂了一些肉粥再睡去的,只是,光是肉粥哪里够她和腹中宝贝两个人享用呀。
皇甫明康因为昨天堆雪人很好玩,今天继续被侍卫们带着在将军府里玩雪、堆雪人。萧忆月吃过了午餐,依然带着两个侍女,在一边看着他在雪地里玩得起劲。
看着堆积而起的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雪人,萧忆月不由想起了某个吃醋的将军,接着又想起了那个充满激情的早安吻,萧忆月脸红得要滴血似的,在雪色领子的貂毛披风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妩媚了。
容沐立在墙头,看着远处将军府的内院里,被一群侍卫围绕其中的孩童,即使相隔甚远,那孩子的面相,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约摸两岁左右的年纪,小脸不算圆润,但十分白皙,一双大眼睛快乐地笑着,眉毛看着十分英气,小鼻子尖尖的,因为不停地跑动,还有晶莹的汗珠凝结其上,嘴里呵出来的热气,像他口中说的施了魔法的结果一般。
“娘啊,你看你看,我会变魔法啦!啾啾啾!哈哈哈!娘,你感觉到了吗,雪是不是下得更大了!”稚嫩的嗓音,带着满满的得意,还有毫不掩饰的炫耀。
容沐看着这个孩子,心情十分复杂。
这是丝儿的儿子,可惜,他现在才知道,丝儿早在生下这个孩子时,已经死了,因难产而死。
听说,这个孩子还是不足月降生的,邶邢国的皇室,定然也会像东虢国的皇室一般,充满了各种阴谋诡计,没有身为丈夫的皇甫元烜在身边保护她,她的早死是必然的结局。
就在容沐闭着眼睛,回忆着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子时,耳中忽然听到几声尖锐的咳嗽,紧接着便有孩童紧张的声音,急切地说:“娘啊,你怎么突然咳嗽了,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容沐徇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容颜清丽的女子,手捂着胸口,半靠在两个侍女的怀里,身前站着那个孩子一脸焦急的模样,那女子努力压抑着咳嗽,沙哑着嗓音说:“康儿,娘好像有些不舒服了。在雪地里玩久了,会冻坏的,走,跟娘一起回去吧。”
皇甫明康听了,连忙点头应好,十分懂事地拉着萧忆月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两个侍女面露忧色,着令侍卫去通知将军,又派人去找大夫,尔后,她们低声问询着萧忆月的身体感受。
萧忆月想着,许是上午她自己独自睡觉时,踢了被子不自知,怪不得,那时起床后,会觉得嗓子痛,当时,她没在意,简单喝了些汤,结果出了点汗,她还跑出来雪地里冰着,这下,定然是伤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