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才走不远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啼哭起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施无韵将头埋于竹桌上哭了起来。
“小猴子安危不知,又被他调笑,我都不哭,他哭来作甚?倒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珋惊鸿顿觉稀奇。
“哎,你哭什么?”珋惊鸿站于当场,向施无韵问道。
“也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只是我家人已无,现是孤苦伶仃一人……看你样貌和蔼,想与你多亲近些,就如同自己家人一般……我连药味都不要,还能作甚?”
说到此处,施无韵又伤心起来,将头重新埋于桌上,虽未号啕,但却似还在啜泣。
“原来是这样。”
珋惊鸿心中暗想,这个施无韵也怪可怜的,小小年纪便已无家人。
她转身重又缓缓走至施无韵身边,并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那你也不能随意就要别人嫁给你,你年纪还小……这样,从此我就做你姐姐可好?”珋惊鸿柔声说道。
“此话当真!”
听珋惊鸿如此一说,施无韵立即从竹桌上抬起头来,睁大两眼,很是认真的看着珋惊鸿,好似怕她反悔一般。
“当然是真的啦。”珋惊鸿笑着说道。
“好唉,好唉……可是如果你当我姐姐的话,估计别人还是会说闲话……嗯,这样,你我今后就是一家,也不分姐姐还是弟弟,哥哥还是妹妹,只叫名字,我叫你惊鸿,你叫我无韵,你看这样可好啊?”
施无韵满脸期待之色。
“这个……”珋惊鸿顿觉诧异,刚才这施无韵口出浑言,只才认识不久,就占自己便宜,她心中暗想:“老婆都做得,做个姐姐竟会怕别人说闲话,也是奇了?莫非这里面……”
“这个嘛,天下奇怪的人多得很。也不是占你便宜,你做我老婆,必是无人会说闲话,但你若要做了我姐姐……”施无韵摇头晃脑一阵,继续说道:“呵呵,到时说闲话的人可就多了。还是照我说的那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算是子妹,不分大小,你只需叫我名姓,而我也叫你名姓,你看这样可好啊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