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童子又冲珋惊鸿做了个怪样,逐后呵呵笑了。
“机智,你哪里机智……你是?”
既然不是张小闲那个顽劣之人元神所化,珋惊鸿也不闹了,又渐渐恢复成原来的神情。
“呵呵,我当然机智了,不然岂不是被你踢上……我叫施无韵。唉,算了算了,你不认得我。”
“言少许,施无韵……那你是谁的元神啊?”
珋惊鸿两眼懵懂,看着面前这个十二三岁,只穿裤子,没穿上衣的半大少年。
既然不是元神,又怎会进得小黑屋内,也是稀奇。
“呵呵,我谁的元神都不是,我就是我,不一样的……过来坐,看你也闹累了,过来歇歇。”
施无韵很是和蔼满脸堆笑,起身将珋惊鸿让于身旁另一把椅子上,并请她饮茶吃糕点。
逐后他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身衣物,将自己上身遮掩起来。
珋惊鸿与这半大少年施无韵,也是颇为投缘,没几句话后,便谈在一起。
谈过片刻,珋惊鸿心下大奇,这个半大少年也真是绝了,年纪虽小,却已知晓天地间那么多事情。
言语间倒反像是对她进行训教一般,但她却不烦,听之甚觉有趣。
在这小黑屋内也无其它散闷之法,与人交谈几句,也可稍稍缓解心头烦闷。
“小朋友,你怎会知,我那宝贝孩儿是张小闲的?”珋惊鸿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奇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朋友,我还知道,你虽已生下小猴子,但却还是个处子之身,你是个小姑娘……”施无韵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他此话一出,惊得珋惊鸿两只眼睛都快掉地上。
“你这小孩,竟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