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就一张明媚昳丽的容貌,脸上红扑扑地横眉立目,就如同发了威的小老虎一般,气呼呼的模样着实撩人。
楚桓失笑,举起两只手,“是,是相公我错了。往后,再不敢了。”
“再有一回,试试的!”如意哼道。
楚桓好声好气地应道:“必不敢了。”
这小丫头插科打诨似的,无非就是怕他为昨晚的事情沉心吧?
果然,就见如意偷偷窥了自己好几次,终于是忍不住了,期期艾艾地开口:“那个,你那么早起来做什么去了呀?“
楚桓朝她勾了勾手指,如意就往前探了探,被楚桓捏住了尖尖的小下巴。
“去了荣晖堂。”
如意犹豫了一下,将手覆在楚桓的上边,“祖母怎么样了?”
“受了些气恼,又半夜里折腾了,早起来就头上发沉,说是眼涩声堵,身上不大好。请了太医来看,刚吃了药睡下。”
沈老夫人被荣国公与赵蓉儿这等丑事气得狠了,又是懊恼当年自己一时的心软留下了今日的祸端,又是气恨荣国公的不知尊重,又是念叨着英年早逝的长子,一夜未曾睡下。年迈之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半夜里就发了热,又咬牙不肯叫方嬷嬷去请大夫,苦苦挨了半宿,方嬷嬷看着实在有些不好,不管不顾请了楚桓过去,这才算请来了太医。
又听说楚瑜那一脚踢得力气太大,荣国公伤的有点儿重,心下更是难受。还是楚桓劝着喝了药后,才昏昏沉沉地勉强睡了过去。
外头又有人来回说,被关在柴房里的赵蓉儿不知道发了什么邪,又是磕头又是撞墙,哭闹着要见荣国公。
“她还敢作妖呀?”
如意觉得赵蓉儿这人看着明明是一副挺聪明的样子,怎么内里这么蠢呢?
沈老夫人和楚桓既然没有立刻就送她去死一死,悄没声息地出府,保住一条命就算完了。见什么荣国公呢?
难道昨儿还没看出来,那人也不是个能让人靠得住呀。
楚桓腕子一翻,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我叫人把她送到荣华轩去了。”
如意悄悄为楚桓点了个赞。
赵氏养了亲侄女这么久,被她反过来就咬了一口,恐怕已经将赵蓉儿恨到了骨子里。赵蓉儿能有个好下场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