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绣月知道对不起表嫂,可绣月管不住自己的心呀!表哥与我心意相通,我只想能陪在表哥身边就好。绣月绝不会到表嫂跟前去碍眼,只求姨母给绣月个容身之所,难道也不行吗”
耳边似乎就响起了当年她求着沈老夫人的声音。
这一幕,何其的熟悉!
难道这就是报应?
赵氏喉头一甜,哇的一声,便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都委顿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等再恢复神智,她就见自己已经躺在了荣华轩卧房的床上,外头天都亮了。
方氏和楚瑜都守在床边,神色都很乏累。
“我怎么回来了?”赵氏一惊,倏然就坐了起来。又觉得头晕倒了下去。想起晕倒前那一幕,只流了眼泪,颤声问道:“赵蓉儿呢?”
她真是怕。
当年老夫人能不忍心送走自己,万一这时候再留下她呢?
“哭闹了一场,被大哥一句话就说得老实了。”
楚瑜嘴一撇,不屑道,“满嘴里嚷着什么真爱的,大哥只说了一句,问她是往外省嫁人,还是把国公府的荷花池子当归宿。”
赵氏张了张嘴,“你大哥竟是这样说的?”
楚瑜点头。
“赵蓉儿听了连哭都没再哭了。我也是瞎了眼,大哥哥大婚的时候我还领着她给大嫂找不自在。没想到这回是大哥出面帮了咱们。”
楚瑜想起赵蓉儿当时目瞪口呆的模样就觉得满心说不出的痛快,“娘,这回我不用禁足了吧?”
“你这孩子!”赵氏不想理会这没脑子的闺女。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里怎么还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呢?
“不说她了,你父亲如何了?”赵氏还是惦记着荣国公,她不看楚瑜,只问方氏。
方氏面上一红,“还在老夫人那边,二爷看着呢。”
荣国公伤的地方有点儿尴尬,方氏不好说什么。从荣晖堂出来的时候,楚柯悄悄告诉她还捂着伤处打滚呢,又不能就请大夫,疼的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了。
“我去瞧瞧他。”赵氏挣扎着就要起来。
楚瑜撅起嘴,“您怎么还想着他呢?就算是赵蓉儿那贱人勾引他,他自己也要立得住呀。有妇之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