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妳就别再给爹讲那些大道理了,爹吃过的盐比妳吃过的米还多,论经验妳还嫩了点。
雪莲气不过甩门而出:那就让您吃盐去吧!个油盐不进的老豇豆。
江保:妳说什么呢?给我回来!
江保迎上门,雪莲反手狠力一关,狠狠地让江保吃了个闭门羹;雪莲冲着门大喊,泄出了心中的愤怒:我说你个老豇豆啊!很快就没有盐吃了。
江保双手下垂,很是一种无奈,他在恨自己无能,他在恨自己优柔寡断,若有半点性格随女儿,也不至于如此窝囊;不自觉地他又想起了自己那死去既能干又漂亮的夫人,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雪莲正欲回房,却无意间听到了房屋侧面传来的争吵声,他背贴着墙轻脚轻手地靠近,越近越清晰,越清晰越熟悉;她憋着一股子坏劲,从转角处猛地蹿出大叫道:冷酷弟弟,辣椒姐!
这可把毫无防备的冷酷和辣椒吓了一跳,差点又出了粘影带风鬼推掌;怎么说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也喜欢上过雪莲,如今在自己心爱过的女人面前表现出了如此脆弱怂胆,冷酷很是尴尬地难以面对,便掩着面转身蹲了下来。
雪莲:冷酷弟弟,你怎么了?关切之心溢于言表,正欲伸手去扶,却被辣椒给拦住。
辣椒:他没事的,只是来之前喝多了!
雪莲不顾辣椒阻拦硬是架着冷酷朝自己的房间走出:早说嘛!喝多了正好去我屋里暖和一下,醒醒酒。
辣椒失兴地跟在后面,完全忘了此次来的任务,把心事全花在吃醋上面了;不过这也不怪她,她亦如是地想着~哼!谁让那个可恨的冷酷弟弟一心只想把妹呢!
冷酷坐了一来,整个人的脸色渐红润起来,完全没了刚才那惨白之状;雪莲很是疑惑:我看你没喝多嘛!你们合起来忽悠我是么?
辣椒叉着腰:哼~酒不醉人人自醉!
雪莲:有那么夸张吗?那还不是因为有辣椒姐这个大美人儿!才让冷酷弟弟色不迷人人自迷;说吧!刚才你俩在那儿磨叽什么呢?
冷酷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还是辣椒干咳了一声:我说雪莲妹妹,妳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既然知道咱们没喝,何不来一碗解解渴?
雪莲:你们真要喝酒啊?
辣椒:除了酒能解人心烦,这世间还有它物么?
雪莲:酒在我爹那儿呢!我这儿只有莲花茶,不过也能起到沁心脾解乏闷的功效。
冷酷:别理她,我看她什么都不喝,一样倍儿精神。
辣椒:你给我住嘴,咱们女人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男人来插嘴了?
雪莲蹙额撇嘴一笑:你俩真搞笑,真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冷酷:切,谁稀罕谁拿去,这辈子,就算打光棍儿,我也不会与她成一对儿!